琴酒眯着眼,战术手套下的指尖摩挲着冰冷的枪身,这几乎是他临近发怒时的下意识反应。
“可以开始了。”利口酒没有了之前的温和,他不失贵气的站在许安身旁,有条不紊的整理袖口,腰间的配枪时隐时现。
‘还真是个不得了的……笑脸小狐狸呢。’
维拉面上没说什么,心里的小人却开始一笔一划的记小本本。
“来吧,规则很简单,经过第三方洗牌之后,我们随机各抽三张牌,三张点数之和最大的一方单局胜利,你可以向我索要认可东西,我也同样。最后胜者,可以拿走对方所有的筹码。”
许安:“几局几胜?”
“六局四胜。”
许安:“为什么不是三局两胜,我很少听过六局四胜呢。”
“……那你想玩六局四胜还是三局两胜?”
许安:“都挺好玩的,看你呗,随便。”
“那就六局四胜!”废什么话呀,需要我给你颁废话文学奖吗!
维拉的脾气上来了,眉头皱的死紧,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但他知道,真正需要注意的不是眼前装疯卖傻的女孩,反而是身旁站着的两个神色淡然的男人。
敢怒不敢言的苦逼人生,维拉,get 。
随着发牌官流利的洗牌动作,许安缓缓地闭上眼,放空大脑,听着耳边快速的冲刷声音,眼前似乎有一种画面被放大。
“第一局,开始。”
“不用紧张安安。”利口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一双温暖有力的大手搭在许安的肩膀上,像是想要给她默默灌输能量。
维拉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许安先进行摸排。
许安站起身,微微踮起脚尖,从左往右将牌一一扫过,最后非常随意的抽了三张出来。
维拉紧随其后。
牌面翻转。
“啊~美丽的小姐,你输了呢。”维拉脸上露出了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许安露出了恰当好的自责神情,她垂着眉,眼底有说不尽的失落,但这幅画面展现在琴酒面前,却没有办法勾起男人一丝一毫的动容。
呵,又开始演了。
和小时候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