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贤斌又微微笑了笑,“我没什么本事,做点小本买卖,然后管管家。”
终诀届也继续笑,“蔡公子真是谦虚了,您这家大业大,我看着都眼红,什么生意赚这么多呀?”
“额……”蔡贤斌的笑容差点没僵在脸上,他哈哈笑了两声掩饰道:“都是祖上的基业,哪里是我的本事。”
“小诀。”赵琼田唤了终诀届一声示意他闭嘴,并向蔡贤斌赔礼道:“我师弟言语多有唐突,蔡公子见谅。”
“没关系,没关系。”蔡贤斌尴尬笑道。
两人被蔡贤斌亲自送到了大门口,“两位仙君慢走。”
路上,终诀届似笑非笑地看着赵琼田,“师兄,你太正经了,这样问不出什么东西来的。”
赵琼田反问:“那你就能问出东西来了?”
终诀届的眼睛一亮,嘴角勾起狡黠的笑意,“我当然能。”说罢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去,赵琼田喊他:“你去哪?”
“我有东西落下了,师兄到前面的茶摊等我一下,去去就回。”终诀届话落变脸,和煦的笑容顷刻淬上了冰冻三尺的寒意。
宅子是没问题,人却很有问题。
“啊啊啊啊啊——”蔡贤斌在厅堂里发出凄厉的惨叫。
终诀届一脸人畜无害,“别叫了,我施了法,外面的人听不到这里的声音,你叫破喉咙也没有人救你,留点力气答我的话,我让你死得痛快点。”
蔡贤斌面色惨白,浑身上下冷汗淋漓,他瘫软地靠在一把椅子脚边,惊恐万状,“你别杀我,你不能杀我,仙门的人不杀凡人的。”
终诀届道:“你说的对,我是仙人,不杀凡人,但你再不回答我的问题,我就让你求我杀了你。”
赵琼田坐在茶摊里刚要了一壶茶就觉得有些不对劲,起身来到蔡府门前,犹豫了一下,没选择敲门,轻轻一跃,他翻过了蔡府的墙头。赵琼田很快发现会客厅堂外的屏障,他施法穿过了屏障,推开门的刹那,首先看到的就是一脸慌张看着他的终诀届。
终诀届反应迅速,他用身体挡在赵琼田眼前,拥着赵琼田不让他继续看,还连推搡带抱地迫使赵琼田退到了门前。
终诀届一挥手,一阵风起带上了门。
“别看,不好看,会污了你的眼睛。”
“你做了什么,你对他做了什么?”赵琼田还想往里冲,奈何却被终诀届死死圈着。
“师兄!”终诀届低吼,“那个蔡贤斌是仙盟的通缉犯!”
“……”赵琼田的瞳孔倏然一定,发力的身体显而易见地软化下来,他把疑惑的目光投向终诀届,好像在等一个解释。
终诀届逃过一劫般呼出一口气来,即便如此胸口仍然微微起伏,“师兄,你听我说,一看到蔡贤斌那个家伙我就认出来了,别看他一副小白脸的样子,手段可毒了。”
赵琼田听到这里,面无表情地瞥了终诀届一眼,那眼神好像在说:你是说你自己么。
终诀届感觉心头好似被挠了一下,他哭笑不得道:“蔡贤斌原来叫作蔡行常,他勾结邪祟,残害同门,罪不容诛,被废去修为后本来要处死的,结果在押送的路上给他逃了。他小子这些年销声匿迹,没想到居然这么能耐,还能找到一个漂亮又能杀的相好替他卖命。”
赵琼田眉头微皱,多少猜到了点,“别贫,快点说他和鳞怪什么关系。”
“鳞怪对他死心塌地,成了他杀人敛财的工具。”终诀届不再嬉皮笑脸,“蔡行常修为被废,经脉俱损,成了一个凡人,他想拥有长久的寿命,保持年轻,就需要疗愈经脉,重新修炼,但破损的经脉哪那么容易治好,天材地宝,名贵药材少不了的。那些东西难得,但砸钱多了也就能得了。”终诀届冷笑一声,“他一个吃软饭的,倒是很会用甜言蜜语哄骗人家姑娘给他赚钱。”
赵琼田问:“钱从哪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