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教徒,祸哉!你的怒火被点燃!
祂平息并终结了魔鬼——
国王从未打过这样的战斗,
祂降临人间。”
这天是棕榈枝日,他们每个人都在胸口别上了棕榈叶条,心中蓄满了勇气,之所以还坚守于此没有全力冲锋只是因为根特领主的命令。时值正午,太阳将盔甲烤得滚烫,血污干涸成粉块剥落,棉夹袄更是让众人憋得气喘吁吁满脸通红,头盔下汗水流进眼睛渍得生疼也没有机会去擦。但是在神圣的感召下每个人都坚持住了,没有人冒进,没有人动摇,仿佛以肉身组成了一座城堡。这时坐镇中军的将领缓缓拔出了剑,和一众人接着那人的声音唱道:
“ 这是一个可怕的召唤日
他为这片土地指定了。
孤儿的冤屈与寡妇的
必由祂的手得以正义。
那可怜的人就可以宣告
祂必须承受的所有暴力。
这里的忏悔带来祝福!”
在西风的吹拂下,阵型中央的马弓手将复合弓拉到最大,随着苦行歌沉重的节拍向进入射程的萨拉森大军三次放箭。阳光正盛,没有人看到箭飞向何处,只料想敌人阵势庞大必然有不少活靶子。但萨拉森军其实两排之间间距疏松,目标只有萨拉丁下令发动的第一排。法兰克人的齐射最大的作用是促使他们加快了速度以进入弓箭无法造成有效伤害的近战区。
“我们是这片土地的继承者,
基督徒、犹/太人和异教徒都声称如此。
以祂的三重名义请愿!
主必将它公正地授予我等!”
传令官甩下三角旗,法兰克骑士开始向前推进,先是撼动了前方的萨拉森轻骑,用长矛、剑和铁蹄迫使他们向萨拉丁大军的方向且战且退。许是由于法兰克人突然全力扑上压力骤增,或是出于对基督徒宗'教狂热的恐惧,那四百萨拉森轻骑开始向东面溃逃,顷刻间两军之间拉开一段距离。
这段空隙完全为重骑兵的加速而生。很快他们按照上一次交战的经验,推着一批败退的敌军全速冲锋。
与此同时,萨拉丁还在焦急地观察战况。他没有想到历来以骑射为主场的阿拉伯人会被对方的箭雨打乱阵脚、改变了行进速度,更没有想到冲锋中的大军率先撞上的是己方人马。
萨拉丁没有想过会有人拿他在迈尔季欧云战场的策略回敬他。那天奥托率领圣殿骑士向他冲锋,却因人数不敌、指挥鲁莽被击退,败逃中撞上了由耶路撒冷王鲍德温亲率的第二批冲锋的法兰克重骑兵。那一仗鲍德温输得很狼狈,差点落马被俘,几乎和两年前他在蒙吉萨一样。
究竟是谁?那个身骑白马的统帅是谁?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