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钱公公向晓灵仙道处睨了一眼。
“陛下,晓灵仙道恰好出关了,不若让请猫神出来指认。”
“嗯,也好。有劳仙道了。”
妖道低着头唯唯诺诺的站了出来。
“陛下,我,哦不,草,臣……”字如珠子般一字一字从他空中吐出来。
“怎么了?仙道。”看着他的反应,昏君感到困惑。
“臣…有些身体不…”
他还未说完,突然眼神一变,颤抖的双瞳迅速凝聚了起来,慢慢充满了毒辣。
“陛下,臣自当为陛下查明此事。”
晓灵仙道脊背笔直站在大殿中心。
“来人将灵猫请来。”
灵猫不过是宫中养的野猫,却因为他说这宫中养的灵猫可都是身受宫中灵气长大,可谓是神猫。
且正因宫中哪怕他从未见过的猫,他也能让猫神显灵,他的仙道才受到尊崇。
宫人随意宝来一只花猫。
他抱着它,紧盯着它的双眼,念了几句听不懂的咒语,猫儿便如同失神站在大殿中中心。
“接下来我要询问猫神一些问题了。若猫神同意便伸出左脚,若是不同意便生出右脚。”
“此次并非鬼神,而是有人设局对吗?”
花猫迅速伸出左脚。
“此人在殿中吗?”
花猫再次伸出左脚。
“此人为男子对吗?”
花猫仍然伸出左脚。
方玖宁简直觉得它只会伸出左脚。
“此人才入朝为官吗?”
花猫生出了右脚。
下一刻花猫儿恢复神情,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陛下,天机只能泄露到此处了。”
“甚好,居然是陪伴朕许久的爱卿了。”
殿内顿时人声鼎沸,个个开始表明忠心耿耿。
“陛下,臣忠心耿耿啊!”
“陛下,此事与我毫无关系啊!”
这些问题简直不痛不痒,虽然排除了许多人,甚至帮方玖宁也排除了嫌疑,却好似在赌一般。
只怕是妖道会什么御猫之术的江湖骗子,装的高深莫测。
“肃静!”
钱公公尖嗓一叫后殿内又恢复安静。
昏君扫了一眼众人,瞬间看见了唯一一位身着红衣的裴念慈。
当时昏君在众多青楼中选中牡丹院作为他在京都搜刮美人的暗庄,还是因为范义在身旁随口一说:“听闻那满春院的凶手便是这位牡丹院的老鸨抓获的,可谓是眼睛毒辣,不仅选的来美人还能探案。送入宫的美人定然是干干净净的。”
“哦~倒是难得。”
“听闻还是方大人的义妹。方大人托我为陛下献上的珍珠还未拿给陛下看呢。”
“既如此便选牡丹院。”
昏君指着裴念慈道:“你你你,就你来查。”
许是被吓得多了,说起话来哆哆嗦嗦的。
“谨遵圣命。”
“既然是老臣,方爱卿便一道吧。定要将这佞臣抓出来!”
昏君吩咐完便怒然离席,留下百官面面相续。
方玖宁紧紧盯着那晓灵仙道,只见他望着昏君走出大门后,眼中的狠厉荡然无存。
罗建河一把抓住方玖宁道:“方大人,我定然不是,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人。”
方玖宁还未来得及回复他,便被拽在人群中。
裴念慈背靠着他,他们两人变为团团围住。
“这位是裴大人吧,裴大人请相信我,我不是!”
“还有我!”
……
裴念慈全程保持着微笑,道:“各位大人别担心,我一定会查出来的。还你们清白。”
“多谢裴大人了。”
“裴大人,你是不知道此事非同小可。”
“那白纸上写的孩童全是五年前的,这是一桩陈年旧案。”
魏进忠的声音传来:“当时啊,也就是罗建霖再查,居然诬陷晓灵仙道,落得个流放的下场。”
“魏大人,罗大人还在呢!”许白清在一旁劝道。
魏进忠毫不在乎,罗建河是宦官那边的人,而魏进忠是仙道那派的,这两派排挤其他人时关系紧密无间,大难临头倒是各自飞。
直接落井下石道:“我看分明就是他干的。”
裴念慈派人将他们先带下去搜查。
此刻,偌大的暖殿便只有裴念慈和方玖宁了。
方玖宁问道:“你相信吗?”
“荒谬。感觉就是随意圈出一个范围罢了,这便信了那仙道?”
“我也以为,可刚才罗建河倒是讲了些猫神显灵的案例,但是离奇。”
“说来听听。”
当时罗建河低声道:“宫中最是忌讳谋害龙种。陛下有许多孩子还未出生便夭折了,仙道让猫神显灵走到凶手面前。那猫直接站在了贤妃面前,最后果真在贤妃宫中找到了致人流产的迷香。还有陛下某次被人下毒,那妖道也用此法轻而易举查出了那人是谁。”
裴念慈对这些毫无感觉道:“你就信了?”
“不信是不信,但是我刚开始觉得他只是会御猫罢了,倒是觉得他能与猫交流。”
“他身上没有鬼气。”
“是的,我看过了。但他今日表现却十分离奇,好似存在两个人。”
裴念慈不语,若是没有鬼气便应该不是,当刚才实在是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