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司宴说完这些,看了眼走在他们前面半步的白洛厌,见人没有任何不对劲,他有些狐疑,他说不清楚什么原因,总觉得太过巧合,白洛厌莫名出现在宴会上过于巧合,虽然稍前已经同他们说过原因,但他就是觉得有些怪异。
不过见白洛厌没有因为他适才说的话有任何波动,他没有放下心,而是觉得更是怪异,这人太过淡定。听到了他的安排竟然还能这般淡定,太不正常。但凡一个正常人不可能在听到他要乔家配合封锁宴会厅会这么淡定。
白洛厌并非表面那般淡定,他没想到程司宴这么雷厉风行,不过倒是让他更欣赏更感兴趣了,他这么想着,藏在袖口的手指因为兴奋不自觉地收紧青筋凸起,他迫切地想看到一会儿程司宴看到那一幕会是什么表情。还有司承煜,他要是知道自己被自己喜欢的人看到他和其他人苟且又会是什么表情。
越想他越是兴奋,但却还要压制着。他迫切地希望哪些人不要让他失望。
白洛厌有意拖延时间,但即便如此,两人还是很快来到二楼,他们两人同时看到走廊深处,一个人站在一间休息室的门口,似乎正在拍门。
程司宴眸色一凛,快步走过去,然而这会儿突然拥过来一群拿着相机的记者,他们速度很快,一窝蜂地拥过来,他被众人推搡开,差点身形不稳,却被身侧一个人扶住,他看清是白洛厌,开口道,“谢谢!”
白洛厌闻言手顿了顿,见他已经站稳才松开手。
程司宴见这么多人朝哪个房间跑去,立即全部明白了,只是他没想到对方竟然想用这么拙劣的手段对付司承煜,还真是可笑至极,但又不得不承认,虽然很拙劣,但很有用。抹黑司承煜名誉的同时,又可以借此打击司氏。
司承煜不轻易参加这些宴会,对方是怎么知道司承煜会参加的?知道司承煜会参加乔家孙小姐生日宴的人并不多,司老爷子身边的人知晓,司承煜身边的人,司氏总裁办的人,之后便是他身边的人。
程司宴在心中做排除法,他身边的人刚陪着他回国不久,不会被那些人有机可乘,司承煜身边的人都是保护他的人,且忠心耿耿,不会是,那只有总裁办和司老爷子身边的人,他不是不排除司老爷子身边的人,而是不敢笃定,因为他这三年多都没有回来,这次回老宅也确实见过几个生面孔,所以他不敢轻易下结论。
他的猜想到此戛然而止,这会儿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门口已经聚集了许多人,相机全部对着门口一个衣衫不整的青年拍摄,青年见这么多镜头对着他,泫然泣下道,“适才我在卫生间门口碰到了司先生,司先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将我拖到了这里,他强迫我......我宁死不从,他竟然企图强上,我拼命挣扎才逃了出来”说着露出那被手指掐过泛着青紫可怖的痕迹,“咳咳......我真的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青年说的言辞凿凿,又有伤痕,以及那不知道被什么撕破的衣服,可不就是被强迫未遂的证据,一群记者见此都倒吸一口凉气,同时也都是惊喜,这可是妥妥的大料,这司氏总裁司承煜几乎不露面,多次想要采访都被拒绝,没想要一下子给这么大一料,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惊喜啊!
一群人立即拿着相机对着青年拍摄起来,被长枪大炮怼着拍,青年起初还有些不适应,不过很快便适应了下来,竟然配合着众人,各个角度的拍摄,无论那种都是为了让对方将身上的伤痕拍摄的更唬人。
程司宴看着这一幕冷笑了一声,他刚要过去,被身侧的人拉住,“程先生,现在过去您会受伤的,还是......”
他闻言看向白洛厌,眼神中带着质疑。
白洛厌怔了怔立即变回正常,刚要开口,却见洛魁已经带着罗嘉一群人走过来,乔家人也闻声跟着赶过来,为了不让楼下的宾客发现异常,乔家其他人在宴会厅里打着圆场活络气氛,乔玉泽带着一群小姐妹和世家公子小姐们开始才艺比拼,宴会厅的氛围一度达到了高潮,本来准备告辞的人也都不着急回去了。
“少爷”洛魁走到他身边唤他。
罗嘉其他人已经带着人将那群记者控制住,乔父站在他身侧谨小慎微地配合着,“司宴,真是对不住,竟然在我家宴会上出现了这种事,放心,今日这事不会从这里传出去半分”说完便吩咐自家的保镖将一众记者带走。
程司宴朝罗嘉抬了抬眸,罗嘉立即会意吩咐几个人跟着乔家人一起去。
适才一直在哭诉的青年哪里见过这种架势,害怕地缩着身子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然而作为适才小故事中的另外一个主角,怎么可能忽略的了呢?
乔父见此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处置这个一身虽然凌乱,却能看出是服务生衣着青年,他嘘着眼看程司宴的表情。
“罗嘉,把人带走,好好询问一下事情的起因经过!”说完顿了顿,“哦~,对了,别怠慢了!”
罗嘉闻言立即应下,将人控制住带到洛魁之前问乔父借的几间休息室中的一间。
只几分钟,210房间门口的人便被清空了,只剩下程司宴洛魁罗嘉乔父,以及白洛厌几人,程司宴转头看向白洛厌,白洛厌见此立即开口,“那我也先去忙了!”
程司宴没有阻止,对着白洛厌点了点头。
待白洛厌一离开,乔父立即开口道,“司宴啊,还需要我这边安排些什么?我这就去办!”
程司宴开口道,“麻烦乔总安排家庭医生做准备!”
“唉,我这就去!”说着就去准备。
只剩下自己人,程司宴上前一步敲门,“司承煜,开门!”
结果没有任何回应。
程司宴见没人回应,一时有些着急,再次拍门,“司承煜,我是程司宴,你怎么了?要不要紧?开开门,让我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