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晃而过,转眼就快开学了。
昨天陈三愿和李乘歌又跟顾声和顾听玩了一天,所以陈三愿写完今天的作业时已经很晚了。
把作业都装进书包里,今晚好好睡一觉,等明天再躺下,就是在宿舍了。
李乘歌跟陈三愿约法三章:一、在学校里不能秀恩爱,除了在宿舍,其他地方连牵手都不允许。二、在宿舍要分床睡,禁止撒娇和掉眼泪博他心软。三、一旦出现特殊情况,他说停必须停,否则罚一个月不准色色。
这三句话,李乘歌要求陈三愿一字不落地默下来,再当他的面背一遍,陈三愿照做,还跟李乘歌发誓自己一定听他的话,绝不胡来。李乘歌很是欣慰,一分推九分就地接受陈三愿的爱.爱邀约。
深夜,落地灯的暖光宛如一条毛茸茸的丝带,将两人紧紧系在一起。
李乘歌蜷在沙发上,指节无意识摩挲着抱枕边缘,陈三愿坐在地板上,背靠沙发,后颈抵着李乘歌的膝盖,呼吸声在寂静中清晰可闻。
“啊……”陈三愿忽然开口。
[祖宗,什么时候再来一次?]
“你真是有用不完的体力。”李乘歌声音里带着点沙哑的倦意,他抬手揉了揉后腰,着重按在脊椎两侧的凹陷处。
其实他也不算太累,只是那里有些麻了。
他不禁想:“第一个发现这里可以cr的真是个变态天才。”
[祖宗,我帮你揉。]
“不用。”李乘歌推着陈三愿的头,让他转过去。
他垂眼看着陈三愿后颈上细小的绒毛,它们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好像特意装点似的。
“要不……去床上躺会儿?”李乘歌清了清嗓子。
“啊……”
李乘歌手搭在陈三愿肩膀上,触感滚烫,能感觉到皮肤下跳动的脉搏。
陈三愿侧过头,目光撞进李乘歌眼里,那没来得及藏好的期待与担忧,像雨后积在屋檐下的水,清亮亮的,让人心里发软。
“换个地方还不行?都说了,只有你累,没有我累。”
陈三愿拉着李乘歌的手,轻轻亲了一下。
[祖宗真的没事吗?]
“陈三愿,再问这种话我就揍你了。”
“啊……”
“就你那点小伎俩,我还能受不了?”
[祖宗的意思是可以再厉害一些嘛?]
“……”
李乘歌哭笑不得,陈三愿这笨狗,总要问他“他厉不厉害”,他说陈三愿是大黄狗,要是被人知道都丢死人了,陈三愿就说只跟祖宗好,才不要告诉别人,然后又问他那个问题,他只好说厉害。
当然,这也是实话。
李乘歌当真是被伺候得服服帖帖。
“你喜欢怎样就怎样,别给自己累坏了就行。”
[不会的!]
陈三愿跟铲车一样把李乘歌抱起来。
“轻点啊。”李乘歌掐着陈三愿的脖子晃。
“啊……”陈三愿把李乘歌往怀里拢了拢。
“臭小狗。”
这话是调情,陈三愿这回听出来了,满身的牛劲儿都沸腾了。
难忘今宵。
也不知是不是陈三愿真的太狠了,李乘歌早上起来竟还有些腰痛。
陈三愿把早餐端上桌,尝了口豆浆,确定温度合适后才给李乘歌倒上。
[祖宗,肖扬家的丸子终于愿意吃饭了。]
丸子是上回李乘歌他们去林梅家帮忙时,那只怀孕的母猫生的孩子,一共有五只小猫,一只被肖扬领养,一只被王梓涵领养,剩下三只都留在母猫身边。
“是啊,他之前还说要是小猫真的不愿意待在他家,他就把小猫送回去。”李乘歌夹起蛋饺,蘸了两下醋,“幸好小猫愿意陪他,否则他一个人在家里也够孤独的。”
陈三愿缓缓点头。
[还好我有祖宗。]
“好了,大早上的整这么伤感干什么?你刚刚不是说公子邈加你了吗?加上吧。”
“啊……”陈三愿十分震惊。
[祖宗之前不是都让我当没看见吗?怎么这次……]
“我与他本没什么深仇大恨,不过是谁也看不惯谁,又想压对方一头,所以嘴上也不能吃亏。他当初想加你,无疑也是向我示威的一种,我一是不想让他得逞,二是怕他对你做出不利之事,但现在没有这些顾虑了。如果,我是说如果,某天我和巴储都有事抽不开身,你又陷入了麻烦,你可以找公子邈帮忙,也算是多一重保障吧。”
陈三愿鼻头瞬间酸了。
[祖宗,你这样讲……我好害怕。]
“怕什么?傻瓜。”李乘歌摸他的脸,“不许哭。”
陈三愿吸了下鼻子,缓了缓,情绪稍微调整了一些。
[我怕一个人。]
李乘歌心里似有根弦断了,在眼中弹出细碎残影,他搂过陈三愿,在他背上拍了一下。
“不会,陈三愿,有我在呢,谁敢让你一个人,我就要他死。”
“啊……”
“嫌我残暴?”
陈三愿连忙摇头。
“那还不抱紧点儿?”
“啊……”
“……”李乘歌顿觉呼吸不畅。
这就是小狗的爱。
“不许胡思乱想啊,天魂的事,虽然我没怎么跟你说过,但一直有在找机会,你也相信我,是吧?”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