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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两个徒弟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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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芽不能如正常人那般言语,不也是被她心心念念要收徒吗?做师父的,对弟子偏爱包容些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我来是想问问你,我那好端端养在镇子里的徒弟,怎么就和魔修有关系了?”

她当时不过是碍于宗主在场,才没把人当场带上朱雀峰,心中早已视青芽为自己的亲传弟子。青芽忽然失踪,她心中早已急切万分,又听闻荒村那桩骇人的命案隐约与青芽有关系,更是当场怒喝那些乱嚼舌根的人,找上谢览想来问个清楚。

“法峰主莫急,”谢览添上茶递给她,“魔修之事尚未有定论,大都是旁人胡乱猜测的。”

说罢,他便将在青枫镇遇上青芽的情形一五一十地告知法苍术。

法苍术眉头紧锁,“你是说,你徒弟与她单独相处了一下午?”

谢览点点头。

“可有什么异状?”

当时他令止水剑护着二人,止水剑并非发现有任何魔修痕迹。

但是房间中发生什么,他便不清楚了。

“谢长老,我要说句不好听的。”法苍术沉思片刻,目光紧紧锁着谢览,“你在青玄林涧遇见这个女子后,不过几日功夫,青芽失踪,宗主身亡,偏偏这二人都与她有过接触,你不觉得,太巧合了吗?”

谢览盯着她单独茶盏,亦看向法苍术:“法峰主,我也要说句不好听的。

“青芽失踪当夜,荒村便发生十二人的命案,且死者皆与青芽是邻居或者亲属。

“你不觉得……”

二人对视一眼,眸光闪烁几下后,竟异口同声:

“我徒弟断然不是那般心狠手辣之人。”

二人皆愣了一下,看出对方眼中的护短。谢览笑了一声,随即开口:“法峰主说得极是,青芽年幼,天生通灵之体,怎会与魔修扯上关系?定是因她体质特殊被魔修盯上。”

法苍术也赞许般点点头:“你那弟子,灵台十分清明,看起来也是个柔弱心善的孩子,听你描述,似乎青芽也对她颇为亲近,或许……”

她冷静分析:“她们是因为身上的灵气,被些心怀不轨之徒盯上了。”

谢览赞同不已,将从昨日来心中攒下的不满尽数说与法苍术:“甚至我怀疑,幕后黑手,与宗门有关。”

法苍术昨日来得晚,并未当场看到血阵的模样,但也从旁人口中得知一二,如今当事人就在眼前,又主动提及此事与青芽相关,她当即就差揪着谢览的领子,让他说个明白。

“……原是如此。”

“李师兄和戒律堂给出的结论是幻象,你怎么看?”

法苍术沉默了一下,话锋一转:“谢长老,你可知无妄天境?”

那是传闻中的渊寂魔皇诞生与被封印之地,在魔域的深处,有三十三道封印在外,将此地隔绝于世,魔域众人对此趋之若鹜,又避之不及。

贪婪着无上的力量,又恐惧于封印中的魔皇。

谢览也略有耳闻。

“自然听闻一二,只是不知……”

这地方与南殷青芽有什么关系?这不是魔皇诞生地方吗?

冷不丁的,谢览想到了前日云靖与他说过的,荒村十二人的血阵,是为魔皇复生而献祭。

南殷在血阵中昏迷不醒的模样,亦像极了要被献祭的祭品。

“她们是被选中的祭品?”谢览的手紧紧按上桌案,这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的时候,他的声音都带着一丝不自觉的颤抖。

“灵气充沛,又无任何修为,确实是最适合作为妖邪阵法的养料。”

谢览的声音已是染上几分怒意:“青枫镇离剑宗极近,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在宗门下手?”

话音刚落,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他直直愣住原地。

脑海中有一根断裂的弦,接上了。

敢在天下第一宗门下手的——

“是剑尊。”法苍术轻声开口,“剑尊未闭关前,曾往返过无妄天境,回来时曾失魂落魄,损失了大量灵气,却没有任何伤口。”

她看向谢览,说出了一直隐藏在心底的秘密。

“那日我去仙台寻剑尊,恰巧撞见他与百里宗主二人独处密谈。”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我隔得远,只隐约听到了‘祭品’二字,但当时只以为是宗门寻常的祭祀事务,没往深了想。直到你说出血阵一事,犹如献祭,我才慢慢细品此事。”

她看向谢览,目光沉沉:“似乎就是剑尊闭关后,百里宗主才开始频繁闭殿调息。”

“戒律堂认为那个血阵是幻象,可倘若不是呢?”

倘若不是,那便是他们那正道清风的宗主,曾是杀人不眨眼、用人命献祭的刽子手。

“所以于靳和莫云廷该是知道内幕的人。”谢览接上了她话,接着说道,“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二人在看到百里苍的血阵之后,会急着将此事定性为魔修作乱。”

他已不再称呼百里苍为宗主,先前听南殷的话,便感知此人不对劲,不曾想竟会狠毒至此,为剑尊做如此魔修勾当。

“可剑尊为何要这么做?”

“或许,剑尊比任何人都想要魔皇复生。”法苍术握紧拳头,几乎是一字一句道,“因此,他不知从哪里弄来法子,找了些凡人,为魔皇献祭。”

“你我二人的徒弟,皆是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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