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彻走到门前,犹豫再三打开房门,第一次主动走出属于他的房间。
心底开了个口子,接下来的事情就顺利得多了,他快速走下楼,看到梦莫砚正站在客厅和父母说话,他想笑的,但是笑不出来,只是呆呆看着的不远处站着的身姿挺拔的人。
万物寂静,世界在他眼里的画面变得缓慢,唯有瞳孔中倒映着的人。
“砚砚。”起初是很小的声音,在场的人都没听到,随着弃彻走近,他的家人惊喜地看着他:“砚砚。”
最终只是走到梦莫砚面前站定,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只是想离他近一点:“砚砚,你来了。”
“嗯。”梦莫砚揉了揉他的头发,随口询问:“吃饭了没。”
弃彻老老实实摇头,手指不自觉卷着自己衣角:“没有。”
“不吃饭对身体不好,以后记得按时吃饭。”只是很正常的一句叮嘱,弃彻却听得认真,显然已经把梦莫砚说的这句话记到心里:“好。”
饭桌上,顾名思义陪着弃彻,其实坐在一旁百无聊赖的玩手机。
“还是多亏了莫砚医生,弃彻他这么短时间就有这么大变化,做出这么大改变,莫砚医生果真如外界所说医术精湛,接下来十几天弃彻就拜托你了。”
“没事。”弃彻的父母还有工作,在梦莫砚来了后就更放心,看时间差不多就离开不干扰治疗。
“弃彻。”
被喊到的人没什么说话,却是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梦莫砚,显然是想知道梦莫砚为什么喊他。
“我喊你你要应下来,然后问我。”
“好。”
“有关怎么和人交流的书你有空看看。”
“好。”
“明天和我出门。”
“好。”
“在家要记得跟家里人说话,有问题可以问我,不要不搭理家人。”
“好。”
梦莫砚笑的温柔,夸赞:“乖孩子。”
“你把我当孩子看待吗,我已经并不年幼,十九岁了,砚砚。”想了很久,弃彻终是问出这句话,昨天他就很困惑了。
“那不然呢,弃彻,你要知道,我已经二十五,比你年长六岁,当然你要喊我哥哥也是可以的。”梦莫砚弯唇,看来治疗进展有效果,都能无障碍说出这么长一串的话了,说不定这次治疗能提前几天结束。
“砚砚笑起来很好看,我喜欢看着砚砚。”弃彻说的话直白不懂遮掩,只是按照梦莫砚教他的,把心里所想的说了出来,亦如:“一看到砚砚就胸腔震动,很奇怪的感觉,看不到砚砚就会很难受。”
他不想喊梦莫砚哥哥,砚砚听起来会亲密一点,喊哥哥的话,倒不是在意别人误会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是那样听起来像是有血缘关系。
弃彻并不是什么都不懂,一无所知的蠢货,他有看到过相关的书籍。
有时候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坐在桌前看那么一本书,就算别人喊他也不会有什么反应,就那么看一下午。
书里的东西他看过后就会记在脑海里,所以。
“砚砚,不要把我当小孩子。”
梦莫砚看着弃彻笑:“行。”
弃彻与外界交流的权利并没有被剥夺,有时候会上网搜索其他的东西,而网络上又什么东西都有,不买呢会看到一些他不该看到的,很脏眼镜的东西。
而他都会一一记下。
直到现在,那些东西被他从脑海里翻出来,有了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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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砚。”一回到家,怀里就扑进来个大型动物,没骨头似的男人,又不会把全身的重量全负担给梦莫砚,只是搂着梦莫砚的肩膀,亲昵的在他脖颈处舔蹭:“一天没见了,我很想你。”
这是目前和梦莫砚同居的另一个病人禁攢,至于为什么会同居,没办法,他支付的诊费数字客观。
赚钱嘛。
梦莫砚踹开禁攢:“滚远点。”把手里的车钥匙放在鞋柜上方顺手关上房门隔绝走廊外其他人的视线。
这栋公寓,居住的有些是梦莫砚以前的患者,有些是即将成为梦莫砚治疗对象的患者,有些是和禁攢差不多,属于已经治疗好,住在同一楼层方便后续治疗的患者。
个别患者的治疗方程已经结束了,是特意打听到梦莫砚得住出后搬过来的,整天不做世事,就守着家门前安装的监控,等待梦莫砚走出电梯,完成每天的工作,走过走廊回家。
就跟那什么阴暗魂魄似的,地沟里头盔的老鼠,神出鬼没,如影随形,这些都算病的轻的了。
病人不听话了怎么办,没可能的,梦莫砚管理的病人都很听话老实的好不好。
无视又丢了的,买回来没用几天的杯子,衣服,床单,好在他们还有点良心,这个拿走了换的是新的,梦莫砚微笑着想。
“今天有没有什么情况。”梦莫砚坐在椅子上,拿起个本子开始记录患者病情发展情况。
“看不到阿砚心痒痒,想走出房间去见阿砚。”
梦莫砚点头:“还有呢。”
“想杀了那些接近阿砚的人,想舔阿砚,想摸阿砚。”
“但是你没有真的这么做。”他其实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对。”禁攢一点不心虚的应了下来。
“很听话。”梦莫砚揉了揉禁攢的头发,夸道:“继续保持。”
“嗯。”禁攢原本乖巧蹲坐在梦莫砚脚边,被梦莫砚一脚踢开后还仰头眼巴巴的看着:“阿砚。”
“离我远点。”
“哦。”
梦莫砚在这栋公寓其实有多个房间,一个房间和禁攢一起住,一个房间有时候是梦莫砚一个人住,还有个房间是专门有过设计,空间不算小,专门来安置那些心理已经崩溃,无可救药的病患。
平时只要梦莫砚已进入这个房间,那些病患就会毫无顾忌的扑过来,赖在梦莫砚身上舔,这些病患是意识到自己已经无可救药,或者已经不想治疗了自愿联系梦莫砚后,才将他们关起来的。
也是要付诊疗费的,只是相比于正常治疗诊费会便宜那么一点点。
“阿砚在想什么。”禁攢的瞳孔一片漆黑,只有属于梦莫砚的倒影。
“你先管理好情绪。”
“好,我知道了。”手指不受他自己控制摸了摸梦莫砚的脚踝,被抓了个现行还想狡辩:“阿砚。”
“滚去面壁。”
“哦。”就这中途还不停有小动作想转头看梦莫砚。
“敢看我加两个小时。”
“哦。”这下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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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彻禁攢森浴柄
治疗师,只要能完成目的,用的什么方法你别管,侵入性治疗,主要描写受的反应,犹豫再三,家属请了砚,砚的治疗方式不稳定,需要长期,离开后心理问题可能更严重,不过治疗确实很有效果就是了,治疗过的人最开始都有很大好转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