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摸样“我可见他断了好几拨人。”
语毕,又掀起一阵微风。
水惜言打了个哈欠道“该交待的也交待了,看,你们的麻烦来了,本公主不奉陪了。”
说完便扯着衣襟,消失不见。
空气中还飘来一声“那明则羽先寄存在你们这,早晚来取。”
也不管岁宜答应不答应,至于结果完全看对方的良心了。
不过她还是有信心的,毕竟那公孙玲珑也不像会丢下竹马不管的人。
公孙玲珑拢了拢手边的衣袍,怎么会突然觉得有些冷。
一旁的聂清明见状,从怀中拿出一方锦帕隔着端起一杯热茶递到公孙玲珑手边道“拿着捂捂手。”
说完还吩咐掌柜,让他备几壶温酒过来,好带着以备不时之需。
身为富家子弟照顾起人来及其自然,没有半分生疏。
公孙玲珑不由得侧目,细细观察这个人,越观察越发现此人皮囊很是诱人。
颇有几分病弱美人既视感,和她一样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
他身为一个正直年少的男子,竟然这般体弱,在这里做了半刻钟,又是拿披肩,又是喝温酒,还要秋水在一旁打羽扇。
好不惬意自在,真是个会享受的主。
看得公孙玲珑一愣又一愣,即使她在天山上已经见识过了,但是每每看到还是晃了神。
公孙玲珑手里握着那杯热茶,眼睛却望着他手边的那壶温酒道“看起来味道不错的样子。”
聂清明仿佛没有明白她的言外之意,只是夸赞道“味道的确不错。”
公孙玲珑拧了眉心,索性挑明道“给我尝尝。”
“那不行。”聂清明说完还将酒杯往怀中靠了靠,十分护食的样子。
公孙玲珑抬手便想抢,聂清明自然避开,两个人都没有武力,纯粹拼体力,一时之间有来有往,弄得是面红耳赤。
被刚刚赶过来的采春制止,收走了那壶酒,最后体弱的两人双双修养,继续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紧闭的大门突然砰的一声打开,流光十八卫将公孙玲珑几人团团围住,晴兰也将明则羽从楼上提了下来,刚刚还在的掌柜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人影了。
秋水见着这么大阵仗挑眉道“又是哪条道上的?”
公孙玲珑见状有些迟疑道“恐是我连累了你们?采春客栈里面的人...”
一旁的聂清明接话道“放心,这家客栈里的人肯定跑得比兔子还快,你绝对连累不到他们,再说了,指不定是我连累了你们。”
采春正要说,那掌柜带着老板娘早就不知躲到哪里去了,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想来这里地处交界处,又颇为偏僻,鱼龙混杂能在这里开店的大多是有几分保命的本事的。
公孙玲珑难得有几分呆滞,是她有些小瞧旁人了,再看聂清明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他分明认识这里的老板,说不定还是王家产业呢。
聂清明看着极少露面的流光十八卫道“看来这次麻烦很大。”
公孙玲珑满眼无奈道“彼此彼此。”
看着一旁昏睡的明则羽不用看也是晴兰的手笔,望着两人吩咐道“晴兰,采春保护好他。”
晴兰不情不愿应声道“是,郡主。”
采春也点点头。
聂清明听她的吩咐没有什么表情,倒是一旁的秋水瞪大双眼,伸手推了聂清明一把道“那个主子,秋水一个人保护不过来你,你还是和郡主待在一起吧。我去配合岁宜。”
说完就这么溜之大吉了。
秋水是被自己臊得慌,这是他第一次跟个老妈子一样操心公子的心意,要是方伯在就好了,他一定知道该怎么做,轮到他只能硬来了。
大男人真的羞得慌,与其说是溜之大吉,更像是落荒而逃。
这种事情他实在是做不来,只能祈祷公子多和郡主相处,说不定时间长了,外貌蛊惑住对方了。
也不是没有可能,趁这两人正在闹矛盾,简直是再合适不过的时机,可千万不能让闹矛盾的人单独相处,不然很容易和好,与其说是制造相处机会不如说是给他们俩添堵。
毕竟任谁看见这么个人物,都会有危机感,更何况陷入感情里的男人都很小气的。
想到这里他叹口气,已经快要不认识自己了,下次一定要带上方伯一起出来。
他对这方面简直是如鱼得水,乐在其中。
聂清明被秋水这一手搞得一头雾水,什么跟什么呀?
一天到晚提这么多次岁宜?
难不成秋水情窦初开了?
这是让我给他制造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