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出来的?”岁宜看着身旁的秋水皱眉道。
“怎么?你觉得你一个人能搞定这么多皇家影卫?”秋水撇嘴反问道。秋水听出她语气里的嫌弃顿时有些不爽,他好歹也算是个高手。
“这里不需要你,回去保护你家主子。”岁宜淡声道。现在聂清明很重要,千万不能受伤。
“如果你没有受伤,我可能就不管了,可惜你的手腕出卖了你。你旧伤未愈不是吗?”秋水转头望着她的手腕间滴下了点点血迹,还有来自无法控制的疼痛的身体反应。
一脸你别逞强的模样。
岁宜难得表情有几分无语道“放心,他们不是我的对手。即使我只剩一只手,一样可以全身而退。”
她望着面前乌泱泱的人群,眼里没有半分恐惧,只有一片漠然“你在只会拖我后腿。”
秋水顿时被她的话噎住了,尴尬咳了声道“虽说和你有一定差距,但是我也是顶尖高手。”
解释得有些苍白无力,但是眼下他还是不想离开,只是一边挥开飞过来的暗箭道“只要搞定外面的,里面的也就安全了。”
说完便一头就扎进那堆黑影里面,转瞬间不见踪影,空气中飘来一阵血腥之气。
岁宜叹口气,真是麻烦,看来只能速战速决了,单手提剑也冲了进去。
不一会随风飘扬的血腥味便传入客栈内。
公孙玲珑闻见那股血腥味皱眉,旁边的聂清明有一搭没一搭的扇着扇子,倒是冲淡了几分。
几人坐了一盏茶的功夫,完全没有听到外面半分声响,公孙玲珑不由得有些担忧,她虽相信岁宜,但是她现在负伤,眼下那人马还不清楚是谁派来的,万一最坏的结果是那洛易派来的,那可不好对付,毕竟他的人手都是顶级皇家影卫。
她正准备吩咐采春去看一下外面的情况,就被岁宜推门声打断,见她除了脸色有几分苍白之外,就没看见什么异样,一时之间公孙玲珑也无法判断,她究竟有没有受伤,岁宜又是个不爱说话的性子。
她只能起身上前伸手来住岁宜的手,眼里满是担忧,岁宜知道她的意思,嘴角弯起一个弧度,轻微点头,表示自己没事。
公孙玲珑正要追问,就被匆匆赶进来的秋水打断“外面人都清干净了,眼下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后续还会有杀手。”
岁宜眼里有几分赞同,望着公孙玲珑道“郡主,你便坐聂夫子的马车吧。”
公孙玲珑有几分惊讶,奇怪这还是第一次,岁宜让她去坐别人的马车,一般来说,她肯定是会保护她的,她不由得又有些担心。莫不是她受伤不告诉她。
岁宜看着她眼底的担心,笑容又弯了几分道“郡主别担心,我是看聂夫子马车机关暗道精巧无比,再加上你们两个人都不会武功,刚刚秋水在外面有点受伤,你们一辆马车的话我可以同时照应你们两人。”
公孙玲珑越听越皱眉,真是是这样吗?眼神望向后方的秋水。
秋水不语,只是一个劲点头道“早知道不出去帮忙了,学艺不精。”
他压抑住眼底的几分心虚,看来他真的有些高估了自己,果然哪怕他再怎么顶级,也比不过眼前的怪物,完全是顶级武学圣体,他还以为自己习武这么多年,已经能打败很多天才高手,没想到在她面前依旧差距如此之大。
这就是上天赐予的天赋,任凭凡人穷极一生去努力,也难以达到这般恐怖的天赋,其实受伤的不是他,而是面前这个人。
没错,刚刚她一只手便打败了大多数人,而他果然拖了后腿,为了救他,她被少部分人伤了。
真是个奇怪的人,救他的理由竟然是为了让他好好保护他主子。
她干嘛这般关心公子安危,难不成主子的皮相迷惑到了这位暗卫姑娘。
秋水只觉得自己脑子一片浆糊,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只是眼神奇怪的在聂清明和岁宜之间流传。
被一旁的聂清明察觉到,踢了他一脚“你在想什么呢?叫你好几声不应?伤哪了?”
秋水跳起脚,拍了拍胸脯道“小伤,小伤。”
聂清明一脸不信道“是吗?那你刚刚用那么恶心眼神看着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道“莫不是中毒了?弄坏了脑子。”
秋水瞬间说不出话来,真是一个比一个嘴毒。
他小心翼翼轻声跟做贼一样冲着聂清明耳语道“公子,这岁宜有些不对劲。”
聂清明皱眉低语道“她除了爱杀人,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爱好?”
秋水有些踌躇道“她看上你了,算吗?”
聂清明一听皱眉皱得更紧道“她看上了我的头?你这都吃醋?”
这下轮到秋水皱眉道“什么跟什么?我说她看上你了。”
聂清明眼底有几分嫌弃,被一个杀人狂魔看上头颅是一件什么好事吗?
仿佛鼻尖满是血腥味“又不是什么好事。”
秋水恨铁不成钢道“公子,你那么多话本子真的是白写了,我说的是她可能爱慕你。”
聂清明闻言翻了大大白眼,瞬间气质全无“赶紧把我的箱子拿过来。”
秋水疑惑道:“拿箱子干嘛?”
聂清明回道“你中毒了,我箱子有药。”
秋水叹了口气道“你知道吗?刚刚她保护我,然后竟然叮嘱我保护好你。这不是爱慕是什么?”
聂清明闻言愣了一瞬,遮住几分眼底的阴霾道“她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