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回道“对呀。”
聂清明瞬间整个气质冷了几分,又转身望着秋水道“你知道什么是性缘脑吗?”
秋水满脑疑惑道“什么?”
聂清明用扇子敲了敲秋水头道“把你脑子里的东西清干净,你比我这个写话本子的人还会脑补。”
秋水已经习惯了公子偶尔冒出来听不懂的词,只是不服气道“这是很合理的猜测,你还说我吃醋?“
说完突然瞪大双眼道“不会以为我喜欢她吧?”
聂清明理所当然道“你不喜欢她吗?不喜欢她干嘛一天提八百遍,还要跑出去拖后腿,不是想见她?”
秋水无辜道“我不是在帮公子你吗?”
这下轮到聂清明瞪大双眼了。
主仆两人在后面嘀咕了半天,都不知道被一旁的岁宜听去了。
听到一切的岁宜,第一次在她那双冷漠的眼底有了几分裂痕,嘴角竟反而诡异的弯起一丝弧度。
公孙玲珑眼里满是疑惑,她怎么感觉到岁宜刚刚笑了,虽然有些诡异,但是她平时很少笑,现下有什么事情令她高兴?
难不成杀人杀兴奋了,随即摇摇头,都怪聂清明,搞得她脑子里面都是岁宜杀人的画面。
可能是天气太冷她看错了吧,不由得紧了紧身上的披风,岁宜见状,帮她重新绑了一下松开的绳子,离她更近了几步,挡住了偶尔吹过来的寒风。
落在后面的嘀咕的主仆二人,突然感觉到一阵寒风,秋水反应极快捂住还准备喋喋不休的聂清明嘴道“公子,别说了。”
聂清明有些不明所以打掉他的手道“怎么了。”
秋水眼底有几分羞愤道“都被听见了。”
他感觉他活了这么多年,都没有这一次这么丢人的感觉,把这十几年的脸都丢尽了,有些无言面对岁宜,看着她脸上的面具,他都想抢过来自己戴上。
聂清明嘀咕道“你这没用的。”
紧接着抚了抚胸口继续道“还好丢脸的不是我。”眼底有几分庆幸。
秋水就没那么好运了,有种嘴别人被抓包的感觉,他怎么就忘了,眼下正是危机四伏,作为顶尖高手的她,肯定会耳听八方来侦查敌情,他们离得这么近,跟在她耳边说话有什么区别?
竟然一时大意忘了这茬。
只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夺过聂清明手里的羽扇道“公子,我帮你放。”
说完便一溜烟跑了,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只剩下聂清明自己望着空空如也的手,叹了口气道“这小子,哈哈哈哈哈。”
莫名地戳中他的笑穴一样,整个人剧烈颤抖,腰间银链随着身体摇摆发出细碎声响,仿佛忘记了现在在逃命,顿时所有人都望着他,看着他笑得毫无形象可言。
空气中只剩下他的笑声,其他人都有些不明所以。
晴兰不解挠挠头道“聂公子是怎么了?”
公孙玲珑也是一脸疑惑“可能他很开心?”
“开心?被追杀?”晴兰发现自己越来越搞不懂了。
搞不懂聂公子为什么突然出现,也搞不懂为什么对方笑得跟傻子一样。
他根本就不像一个夫子,看起来跟小孩没什么区别,他的性子和他的外表真的有着巨大反差。
明明长了一副清冷高雅不染凡尘的谪仙模样,但是平日里作风却是极其奢华铺张,一点也不像不染世俗的模样。
晴兰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就像是外面高雅里面世俗两种气质在同一个人身上拥有,却并不违和。
“如意,怎么了?”明则羽意外的醒了,他只觉得自己脖子酸疼不已,迷迷糊糊听到有人笑声。
晴兰在接收到岁宜的眼神后,在公孙玲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一记手刀将他打晕。
公孙玲珑听到模糊声音下意识回头,发现明则羽并没有醒来,疑惑道“他刚刚醒了?”
晴兰回道“没有。”
“我怎么好像听到他的声音?”她刚刚明明感觉到有人在喊她,这里除了明则羽不会有人叫她如意。
“有些冷了,还是随我回马车吧。”聂清明出声道。
刚刚还在笑得花枝乱颤的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气质一下冷然起来。恢复到了表面一本正经高雅模样。
向前几步,伸手拉过公孙玲珑的衣袖道“公孙妹妹跟我走吧。”
不等她拒绝,就拉着衣袖,将她向前拖拽了几步,岁宜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手,默认了他带她离开。
只是安静退后几步,跟在两人身后,公孙玲珑便顺着他的力道,和他一起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