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手臂被整个斩落,鲜血喷溅。
日行者的脸扭曲了。
一瞬间就提升了这么多!?
“血鬼术·高塔!”
白色的高塔自地面拔起,恶鬼立于高塔之上:“逆位!”
砖石崩落,硕大的砖块携万钧之势砸落。
可甘露寺智司恍若未闻——或者说他真的不知道。
少年的世界里一片空白,他什么也看不到、听不到、闻不到。
不可视、不可听、不可闻——
亦不可知。
白茫茫的一片,亦或是如墨般漆黑。
色彩在这里已经失去了意义,灵魂都失去了束缚,飘摇着、挣扎着,却又清晰着、清明着。
“炎之呼吸·四之型·盛炎漩涡!”
烈焰的龙卷划出轨迹,一切砖石瓦砾都在升腾的赤焰里化为灰烬。
日行者自空中跌落,刀刃沿着灰烬的缝隙就划上来了。
“水面斩!”
流水般穿行,烈焰般爆裂,两种完全不同剑式,却又融洽的好像自诞生开始便同属一枝。
好快!
权杖已经无法阻拦,刀刃深入脖颈,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感受——是疼痛?是冰冷?是温暖?说不出来,无法形容,无法感知,混乱得像是被缠在一起的毛线。
“你以为自己能反抗命运吗!?”
日行者怒吼着:“血鬼术·力量·逆位!”
刀刃瞬间就软化了,像是泥鳅一样失去了力量,日行者双手紧抓刀刃,用力一扯——
日轮刀从中间断裂!
“血鬼术·战车!”
远方传来轰鸣,日行者猛地后退,被两头野兽牵扯的战车直挺挺地撞了过来。
来不及!
甘露寺智司意识到了这件事情,可他手里的刀刃却眨眼间恢复了原状。
少年根本没有去思考的时间,刀刃挥舞之间,野兽和战车被切成碎片,灰烬飘洒间,寒意自脊背涌现。
“嚓”
剑刃自胸前冒出,甘露寺智司的灵魂缓缓地回归了身体。
疼痛。
浑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痛苦。
饥饿。
眼前不断地发黑,肠胃拧着劲地闹腾。
“哇!”
甘露寺智司跪在地上,嘴巴一张,一大口鲜血吐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
少年这样想着。
他同时只能用两张牌。
“真.....没用......”
甘露寺智司虚弱地抬起头,他看着日行者,脸上露出了笑容:“什么......塔罗师......只会用两......张牌......”
“你这个混蛋!”
日行者的脸瞬间就涨红了,他的身躯再度膨胀,一眨眼间就闪到了甘露寺智司的眼前:“去死吧!”
“升天炽炎!!!”
中气十足的怒吼伴随自下而上的刀刃,日行者半边身子都被切开了。
“怎么可能!?”
伴随着惊愕的叫嚷,甘露寺智司的刀刃从天空坠落——哪有刚才奄奄一息的样子!?
蠢货!
“气炎万象!”
甘露寺智司咆哮着,刀刃直指日行者的脖颈。
我的耐力——
从来不是说我能支持多久的战斗!
“智司,你记住。”
鳞泷左近次背对着甘露寺智司,在他的面前,瀑布奔流。
“不要和敌人打持久战,你的消化速度太快了,体能会跟不上的。”
“但是,你绝不要恐惧敌人的攻击。”
“你肌肉的密度、骨骼的密度是我闻所未闻的程度,一般的恶鬼甚至无法折断你的骨骼,就连伤口都会被你高密度的肌肉在运动中自动挤压!”
“你的优势是耐力,是你在承受比他人严重数倍伤势的同时,依然能爆发出强大战斗力的绝对优势!”
少年怒吼着,刀刃切割脖颈,日行者惊恐的面容一滞,他的身影闪烁着,消失在了少年的面前。
血鬼术!?
甘露寺智司喘着粗气,他脊背上卡着的宝剑化为灰烬,可身躯上几乎没有鲜血滴落。
宝剑消失的话,就代表着......
“能把我逼到这个程度,非常好。”
日行者身体的伤势缓缓恢复:“接下来,才是你真正的命运。”
“炎之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