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鬼术·命运之轮。”
巨大的轮盘从正面覆盖,甘露寺智司翻身躲过,可紧接着右侧、左侧和上侧全都有轮盘袭来。
左突右支之间,饥饿席卷全身,紧接着是无力,手掌颤抖着,甚至连刀柄都握不住了。
这次真是极限了。
甘露寺智司的眼睛红了:“我可不会束手就擒!”
“咚”
日轮刀脱手,伴随着音爆声,日行者整个被刀刃贯穿,钉死在树干上。
“我会在地狱等着你!”
被轮盘吞噬前,甘露寺智司的脸上暴起青筋:“我绝不会——”
寂静了。
日行者喘息着,他看着甘露寺智司消失的位置,不由得嗤笑一声。
“等着我?”
日行者轻声道:“你还是乖乖......”
“拥抱命运吧。”
—————三人组仍在赶来的路上—————
“智司!”
富冈义勇与锖兔站立在地面上,他们惊愕地看着四周。
森林的这一片已经被彻底摧毁了,从天空上看就像是一块斑秃。
血迹随处可见,混着木屑和腐烂的树叶,正发出令人作呕的味道。
“真菰,智司呢?”
锖兔拔出了日轮刀,他快步走到了比他们早一些抵达的真菰的身边。
随后瞳孔一缩。
真菰缓缓地跪在地上,她捂着脸,失声痛哭。
富冈义勇浑身颤抖着,他甚至不敢走到自己两位同门的身边。
浅蓝色的日轮刀嵌入枝干。
锖兔只要看一眼就知道这是谁的刀。
可人呢?
“人呢?”
锖兔哽咽,他四处张望:“智司?智司!你这个混蛋!快出来,别吓我,别吓我们!”
森林里只有风声。
“这个玩笑不好笑!”
锖兔的声音回荡着:“太糟糕了!你再不出来我就生气了!!!!!!”
“我就——”
“生气了啊......”
泪水顺着脸颊滚落,锖兔摇晃着身体,他一个踉跄坐在了地上。
富冈义勇抬起了头,他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缓缓地弯下了腰,抓起了一把混着鲜血的泥土。
“智司......”
少年压抑着自己的颤抖:“我......带你回家......”
“智司少年!!!”
人未到,声先至。
炼狱槙寿郎满头大汗,他的身上甚至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就这样赤着脚穿着睡衣在三人的面前出现:“我来了!你——”
四人对视。
炎柱什么都知道了。
“啊!啊!”
鎹鸦的声音在宅邸上方回荡。
“阵亡!甘露寺智司阵亡!”
“他与下弦之一激战后阵亡!”
房间里,炼狱瑠火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泪水自眼角滴落。
“怎么会......”
庭院里,炼狱杏寿郎低下了头,他几乎难以置信,可悲伤已经先一步冲出了眼眶。
伊黑小芭内跪坐着,镝丸贴在他的脸上,可少年的面容没有丝毫动摇。
“我不信。”
少年的身前,一双精致的皮靴安静地立在那里。
—————产屋敷宅邸—————
产屋敷耀哉的身上披着一件衣服,产屋敷天音跪坐在他的身边。
“耀哉大人,要通知牺牲剑士的家属吗?”
产屋敷天音的声音放得很轻,就像是担心吵醒谁似的:“甘露寺智司的遗体应当是被下弦之一吞噬,根据隐队员的汇报,现场只剩下了破损的羽织、消灾面具和断裂的日轮刀,要一并交还吗?”
“不。”
产屋敷耀哉的手放在了妻子的手背上:“我相信这孩子一定不会就这样离去的。”
“可......”
“相信他吧。”
产屋敷耀哉露出了微笑。
“是。”
产屋敷天音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