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另外,魔族建设可推广的经验抄送给各地,可没有一个地方实施,但是,人间皇帝没有去做,因为背后的皇座不允许。”
华一看透了本质,改革动摇了世家大族的利益,危及皇权的安稳。
倘若早十年应用魔族经验,如今的人间不会落于如此被动的局面,内忧外患,摇摇欲坠。
“人间百姓何其无辜。”颜宁忧心忡忡,覆巢之下无完卵,最后受苦的还是普通百姓。
“积善堂立春所送的种子,耐旱防虫害,若是种下了,大家留种复种,至少能果腹。”华一算到了往后的许多步。
“人间皇帝救不了那么多百姓,我救。”
短短几句话,让颜宁心神荡漾。
是啊,这正是她无法自拔喜欢华一的原因,骨子里的正义与善良。
如此顶顶好的人,应该有一个好的结局。
“如此良夜,不要荒废了。”华一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来,我教你如何写书法。”
听闻此言,颜宁不可置信。
她细想起华一散落在书桌的草稿,一笔一划,不堪入目,怎么胆敢教自己书法。
颜宁在内心嘀咕。
琴,华一是五音不全、五律乱来。
棋,华一唯一会的是五子棋。
书,不堪入目。
画,五岁孩童画的都比华一好。
见颜宁迟疑,华一笑说:“颜颜喜欢我,还是喜欢狐狸?”
“颜…颜?”颜宁眼神中写满了困惑,惊叹于华一称呼上的创意。
『她与狐狸,本就是一体的。』颜宁想不出区别,谈不上更喜欢哪一个。
在颜宁迟疑之时,一条毛绒绒蓬松的大尾巴缠绕上颜宁手臂,钻到颜宁掌心。
“用狐狸尾巴写字,颜颜试过吗?”华一从背后抱住颜宁,一呼一吸的温热落在颜宁耳畔。
华一抓住颜宁右手,用尾巴在颜宁左手手掌写下自己的名字——华颂。
“这是我的名字,记好了。”
当温热触感的狐狸尾巴轻轻触碰至手心,细腻的毛发在肌肤上摩挲,那痒意如涟漪般缓缓散开,恰似花瓣飘落水面,泛起层层轻柔的悸动,撩拨着颜宁心底最柔软的角落,不由得心猿意马。
“颜宁二字笔画太多,得换个地方写。”华一轻轻咬着颜宁耳垂,一时间,颜宁微微失神。
“在下笔前,得先研墨。”
一吻接着一吻往下。
砚台早已备好,墨条新拆封。
墨条与砚台垂直,以画大圈方式顺时针旋转,遵循“重按轻推”原则,下压力度大于推动力度,初始轻缓,逐渐加力。
华一握住颜宁的手,颜宁的手握住墨条,仔细均匀地研墨,两人贴得极近,心跳呼吸频率逐渐重合。
研墨加水量亦大有讲究,遵循先少后多的加水原则。初始只需加入1滴水,待墨条摩擦产生温度后,分次添加3-5滴,避免过量导致墨汁飞溅或墨条软化。
颜宁毕竟是个小古人,使用笔墨次数、频率更多,华一简单提醒教导后,便掌握了技巧。
当墨汁粘稠度达到“墨条划过留痕”时完成研墨。
随后,在狐狸尾巴末端沾染墨水,在颜宁背后一笔一划认真写下她的名字,墨水在肌肤上附着而晕染开来。
“你的名字真好听。”华一一脸坏笑,“好听到想多写几次。”
“休说胡话!”羞愤至极,颜宁微微仰着头,轻轻咬了一下华一的下巴,以示不满。
华一不甘示弱,召唤出其余四条尾巴,分别缠绕住颜宁双手、双腿,极尽蛊惑地说道:
“好好练字。”
修真界文盲华一会写的字不多,经过多年的学习、联系,后来改进了软毛笔,做了一批炭笔速写,也仅把字写得规整,谈不上多好看。
为数不多拿得出手见人的字,便是自己的名字,与颜宁的名字,这时间“静止”的三百多年间,提笔写下“颜宁”二字。
而自幼读书的颜宁,不仅写得一手好书法,还在丹青上颇有见解。
在二人重逢后,颜宁偶会指点一下华一的书法。
终于,华一交出自己最为满意的书法作品,讨号般向颜宁邀功,颜宁轻哼一声,手心毛绒绒的质感又让她脸颊烧的绯红。
五条尾巴褪去,华一抱着颜宁去沐浴,将身上沾染的墨水洗干净,两人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