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蓝生踩踏走来,她道:“我说极乐鸟,你倒是在这乱看风景一通呢。月亮小姐交代的事,你做好了吗?”
极乐鸟坐在大理石栅栏上,目光并不看向走来的她,言语上倒是还要因着事,说上几句。
“当然。在月亮小姐身边才是做人,毫无意义的高高在上没意思。”
“你心里这么清楚,也不枉费月亮小姐对你捡来。”
蒂蓝生抬手伸去,触摸上他结实的后背:“一无所有的人,月亮小姐格外喜欢,我们都是月亮的人,自然要互相帮忙了。”
眼看他不言语,蒂蓝生又道:“你的母亲已经会很支持你的,你为了她做了那么多,她会为你骄傲的。”
极乐鸟微有触动,他双眸闪烁,不觉一阵心酸。
“蒂蓝生,月亮小姐又有什么样的事,要交给我去办?”
“你只管放心。”蒂蓝生格外吟吟笑着:“好在你是故意的,才那些人得知那短短两句的诗,这下子,我倒要看看,这人还能用什么办法,让那茯狄忒·安妮恢复过来呢。呵呵。”
“你是打算这事交给龙胆吗?”极乐鸟微有蹙眉地不安。
“这有什么的?”
蒂蓝生挑眉:“你认为红皇后一行人,谁会怀疑呢。”
“我不会。”
极乐鸟一听这话,依旧不安,万一龙胆花叛变怎么办?
蒂蓝生眼瞧他神态别扭,下意识抬手抚摸他的头:“别担心,那龙胆花根本无法叛变,我们要是下手狠了,他自愿的程度很高啊。你不是也明白这个道理么。”
“你还真像个姐姐。”极乐鸟拿开她的手。
蒂蓝生虽不喜他拿开自己的手,然而姐姐的话,也没让她有多好受。
她不喜家人,姐姐这样的角色是被她给亲手安顿下来,她自然厌恶姐姐这个称呼,但她有时候想要做一个比姐姐还要好的姐姐,却不得不感到空虚。
她的那位姐姐,泽菲拉·欧若斯;一个比她幸福的欧若斯。
“我们月亮内都是叫代号的,你改名蒂蓝生也不是个花啊。”
蒂蓝生也不解释,她轻飘飘道:“这不能让人知道的人,自然只能够叫代号了。”
“也是。”
极乐鸟淡淡道:“蒂蓝生,这样真的会让母亲感到骄傲吗?”
“你本来在其中人人可经过的脆花,你的母亲怎么会希望看到自己的儿子受苦呢。”蒂蓝生道:“况且你是她唯一的儿子啊。她往后的名号都是靠着你了。”
“极乐鸟的名声,不能让人知道……”
“当然了,你的母亲,我保证会变得很有名。”蒂蓝生道:“极为正确的世界闻名,就像上次德尔姆大公的新闻一样,让这人好好的痛快一番,你母亲在天国时,看到自己的儿子如此为了自己着想,怎么能会觉不骄傲呢。你是她的孩子啊。”
蒂蓝生轻轻道:“唯一的一切啊。”
极乐鸟慌忙点头:“嗯——!”
蒂蓝生劝导几言,慢悠悠从楼下走下来。
“你又说什么话了?”蒂雅双手抱胸,一脸等你直言的表情。
“瞧瞧你的脸,那话又不是对着你说的。”
蒂蓝生笑道:“你只管将月亮小姐当做一切就好了。反正是上上任月亮小姐带你来的,你也因着不满的恨意,解决了上一任月亮小姐,这一任月亮小姐,都跟你的那位温柔月亮小姐差不多了,何必又在乎,我对极乐鸟说的那些话呢。”
蒂雅咬牙切齿道:“你少把我心里的月亮小姐与现任月亮小姐相比。”
“我们月亮内的人,不会破坏我们月亮人的美好美梦。”
蒂雅想了想,道:“你在这里待着,还真是愈发容光焕发了。”
“月亮是个让人心情无比好的地方。”蒂蓝生道:“在红皇后一行人身边待着,那才叫一个难受呢。”
蒂雅万分理解,只有在月亮时,才是活生生的人,如若不被抛弃之前,月亮的确算是一个家,因为这里会接受他们这些边缘的人。
蒂雅想起一事,苦恼道:“你说月亮小姐一定要将翠人月的故事,送给他们作为暗示吗?”
“这可是没法的事。”蒂蓝生喜滋滋道:“要是他们明白翠人月的结局,也能猜到月亮小姐的身份了。”
蒂雅担忧道:“可那样不会很被动吗?”
“这有什么的。”蒂蓝生兴奋笑道:“还有不少的身份,是他们不知道的,一个接着一个的崩盘,才是月亮小姐想要看到的局面。那样更加有意思。”
“而且就算月亮小姐的身份,让那些红皇后的人得知又如何?”
蒂蓝生极具讽刺地笑声连连:“他们敢拿着“月亮小姐”做什么?不仅是没证据,而且谁会怀疑、谁会失控呢。”
蒂雅依旧在想,原来自己还是不够恶,常常无法与她寻常言语,她的话,让蒂雅感到无感,唯一让蒂雅有感的人,也就只有罗瑟莉·索瑞尔,她的情感本就不常,在红皇后面前的大笑,过后会让她感到空虚,只有在月亮时,她明白有家的安心,可惜那个让她情感感知的人早已不在,她唯一能做的,便只有与蒂蓝生开口时,她看向蒂蓝生非常丰富的情感变化与面部变化时,会觉得她好像也不是不懂自己。
毕竟罗瑟莉不在后,总是要找一个人在身边,不然一个人,真的觉得很虚空。
恍然一想,蒂雅想的也多,虽然表面上不是一层危害,谁知道红皇后他们会拿着这个看起来没危害的事做什么?
“话说,你真的不让欧若斯夫人去死吗?”
蒂蓝生挑眉,抬头一回思:“活着才是我们的好处,死了反而不好,她可还有自己的丈夫呢。”
蒂雅一笑:“论起想法的人,我还是比不过你。”
“有人要难受啦。”蒂蓝生笑呵呵地大步离开。
蒂雅看向破旧的窗外,不觉想着红皇后那些人会猜出来吗?
她虽然觉得不行,但也不会有意见。
皇宫内的情况,便严峻多了。
二皇妃想要开导他,然而森赦尔眼下的情况,根本听不进去人话,他只是在想着相印的符合规律到底是什么,可惜没有完整的诗句,他宁可是撕开自己的脑仁,也只是笑话而已。
森赦尔逼迫自己想起当初,见过两次时月亮小姐的画面。
那的确是个妇女没错,儿时的他规矩,也有之外的调皮,他定然有听到月亮小姐的声音,在月亮小姐从后门走了,她对着守门人说了诗句。
森赦尔可以确定是诗句,可是他已经记不清是是什么诗句了。
他只记得“闭月”与“珠树”这四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