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是指杨夫人吗?
东方有一词,名为「闭月羞花」之语。
羞花指代杨夫人的话,那么闭月是指代月亮小姐吗?
可是没有完整的诗句,这其中的规律是指代人,还是极乐鸟故意的呢?
如若他让人言语的是他自己。
那么有人让他如此出口,想来是认为他们不可能猜测得出的故意线索吗?
那个被抓来的少年,也对极乐鸟不知情,说是极乐鸟与他说,只要他说了这句话,定然会来救他,然而这么多天了,人没来救,那位少年倒是先走一步了。
“你怎么了?”
宾尔卡斯不知何时坐在他的一侧。
森赦尔一惊,奇道:“毕业后,连你的消息都找不到,我还以为你怎么了!你去哪了?”
他又是一连串的问话,显然宾尔卡斯也单单在重复道:“你先跟说说看,怎么了?”
森赦尔也知等这事结束,他要好好问话,几年下来,一点影子都没有,那时候的森赦尔格外着急,他对待挚友们的态度一点都不少于茯狄忒,要不是最后薇尔德与他说宾尔卡斯有自己的想法,盲目去找,指不定会让宾尔卡斯也是不一定的事,这才让森赦尔放下找他的事。
他的内心不会忘了挚友们,以及可能在旁人眼里最为没存在感的宾尔卡斯,都是他慢慢做朋友交流而来的。
虽说他追求茯狄忒是有些自负,对于他而言这样高调的明示,会比不被人发现要更加容易保护。
就像野花放在路边,谁都可以踩上一脚,认为野花无人保护,便肆意妄为,只有得了保护,野花才不会被肆意践踏。
野花成了最好的说辞,他的挚友们都是家中可有可无的孩子;一开始也有戒心,时间长了这些人,对待森赦尔忠心的很,或许他们也明白,森赦尔也是个不错的人,离了他,也去不了什么好地方吧。
森赦尔对他们是非常信任的,基本上什么话都说,挚友们之间更是亲密无间,不过偶尔也会出现薇尔德与艾尔威斯、咯西恩斗嘴时,他也看着乐呵,毕竟他们不会真的吵起来。
他静下心来,将方才苦恼思索的诗句告知给宾尔卡斯。
宾尔卡斯意外道:“我期间去了一趟许多地方,你这诗句,我听过完整的。”
“而且我正巧带在身上,可惜被人在来的路上借走了,我就随便抄了几首,刚好有你疑惑的那一首。”
他拿出那张小纸条,递给森赦尔。
「往生杨玉宴席归,闭月阴云掩真人」
「珠树蔓延视乌桕,繁鸟偏从末世来」
完整的诗句是看起来美观,实则看不见一点的韵脚与顺畅。
然而规律的确在其中,第一句与最后一句指代是极乐鸟,第二句与第三局指代的定然是月亮小姐。
珠树的话,像是珠宝,这不免让人想起薇尔德与他说的宝石稚童。
阴云掩盖的话,会让人觉得闭月是完整的圆月,在阴云背后藏着要是月亮另外一半,要么是到了一定时间,被藏起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掩盖幕后的真人,是他们不会想到的人。
剩下的皇子,除了奥菲利亚外,就没有女性,威力也小,要是背后在帮着他们的话,那也不值得作为依靠的把握啊。
森赦尔看着诗句一愣,他微然蹙眉,指了指问:“这个乌桕是什么?”
宾尔卡斯快速道:“乌桕是一种果实,表面是柔和的莹白无瑕,实则全株带毒,乌桕折断后,枝干会流出乳白色的腐蚀性毒汁,沾到皮肤会立刻红肿刺痛;种子内含有乌桕酚生物碱,人误食会呕吐、肠胃中毒,只可远观,绝对不能轻易触碰、把玩。”
表面莹白无瑕,实则全株带毒。
小女孩的话,在当时的宴席上,能够保证进来的人都是邀请函或是被邀请,大多数也有带着自家孩子来的,唯一一个,是月亮夫人的孩子诺思娅·月亮。
她原来是姓什么的?
森赦尔深深看向宾尔卡斯,想了想还是道:“宾尔,有个事交给你,你去帮我查查,那诺思娅·月亮原先是姓什么的。”
宾尔卡斯一愣而后沉思,他规矩点头,道:“木莫,我肯定会帮你的。”
说罢宾尔卡斯起身离开,森赦尔仔细再度研究诗句的其他。
“杰尔迈卡少爷!”
走出没多久,稚嫩的声音叫出他。
“月亮小姐。”宾尔卡斯规矩给人行礼。
诺思娅笑嘻嘻道:“我跟母亲前往看看,这会子娜里尔小姐怎么样了?”
宾尔卡斯淡淡道:“情况还算尚可,月亮小姐也担心吗?”
“有人受伤,我怎么会不担心呢。”诺思娅笑嘻嘻道:“母亲说了,人是不能受伤的,至少□□不能受伤;那样才健康,不是么。”
宾尔卡斯只得笑道:“你还真是贴心。”
他缓慢蹲下,小声询问:“月亮小姐,你原来是姓什么的?”
“金哦。”
诺思娅歪头笑着,这次她的怀中没有抱着兔子玩偶,她穿得寻常,常服上只有线条的花纹,是非常淡的灰色,整体衣服布料颜色为裸陶色,搭配藕荷色微有高度的鞋子,天真稚童如此衣着,毫无繁琐的饰品,甚至连个饰品都没有,看着极为亲近和善、讨人喜欢。
“诺思娅·金。”
“我先去找母亲了!一会再见哦!杰尔迈卡少爷!”
诺思娅快步跑开,转眼间便没了身影。
“爱丽丝,你方才又去哪玩了?”克卡忒轻轻询问。
“乱跑一通,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啦!”
“你下次注意哦。”克卡忒轻轻道:“快来,我们该去见人了。”
“是,母亲。”
“母亲。”诺思娅仰头笑道:“我很高兴成为母亲的孩子。”
克卡忒慈爱地笑道:“说什么呢,你一直都是我的孩子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