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响是被手机叫醒的,窗外天光乍好,万瑞年满课。
手机不断播报门外有可疑人员,已停留48分钟。
鹿响睡眼惺忪的,按理说要是可疑人员,保安不可能放进来。
只有一种可能,临时有事又知道地址的人。
那么会是谁呢。
鹿响点开开关,自动窗帘向两边打开,远处黑铁门有个模糊的人影。
鹿响调到监控,女人穿着呢子长外套,黑条纹长裙,礼帽下是一张小巧可人的脸。
鹿响预料般略微挑挑眉。
远程操控,玄黑色大铁门向缓缓两侧滑动。
姚若水好礼仪的咧嘴笑一下,她不知道监控在哪,但一般正门正对的方向都会安装。
姚若水在别墅前等了近十几分钟,晚上下过雪,地上有些湿漉,鹿响终于打开别墅大门。
“鹿先生,唐突了。”姚若水伸手想将手里的红色礼盒递给鹿响。
鹿响没有低头,仿佛没看到般继续平视她的脸。
“来了都是客,走外面的楼梯吧。”鹿响关上门,里面的猫轻轻的叫了一声,似在宣誓主权。
姚若水对于那天猫毛满天飞的场景仍历历在目,不由得心悸。
其实小的时候她不怕猫,第一次接触猫,她觉得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柔软的东西?但半小时之后,她全身红肿痒,甚至呼吸不上来。
保姆进来吓了一大跳,她被父亲抱在肩上,母亲在旁边焦急,她意识混混沌,醒来后便再也没见过那只猫了。
所有人都告诉她,猫是她的克星。
亲人,朋友就连从小照顾她的贴身保姆都害怕她靠近猫,甚至不惜诋毁猫来体现猫的危害。
她刚开始不懂,但后来她明白他们不是害怕猫,而是害怕失去她。
久而久之,她也真的被同化,从猫毛过敏到抗拒害怕猫。
鹿响用指纹解锁别墅侧边的门。
换作别人,姚若水会觉得走侧门是在不欢迎她,要逐客。
但鹿响,从颜复礼话里拼凑出来,大概只是不想让她死在他们家里。
毕竟他看起来很重视这个家的样子。
“这里布布没有来过。”鹿响丢下这句话,欠身让开门的位置。
大约是这里平时不常使用,所以没有安装电梯。
姚若水点点头,高跟鞋的响声一下一下回荡在楼梯里。
忽的,姚若水弯腰拾起地上一本东西。
她递给鹿响。
鹿响接过,杂志上一篇叫根花的文章被折了起来。
鹿响认出来这篇文章的风格,一看便知道是谁的东西,就是不清楚为什么会掉在这里。
鹿响收起来“多谢。”
送走姚若水,鹿响有点儿疲倦的靠在布沙发上,一来一回的,不是好对付糊弄的主。
叩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