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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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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铭深没有理会他的调侃:“谁让你带话?”

“嫣大人身边的丫鬟,如月。不知殿下是否有印象?”白徽羽看了看赵铭深脸色,会意接道,“看来殿下还记得这个人。禁军这两天带走了不少嫣大人身边人,这姑娘被困在监里不敢出来,只能托下官给殿下带话。”

“她说——”说到这儿,白徽羽也露出不解之色,“有什物必须亲自交给殿下。”

赵铭深皱眉:“禁军翻箱倒柜找的是不是就是这东西?”

白徽羽点头:“很有可能。而且不止是国子监被搜,礼部尚书的府邸也被围了。”

“尚书府也被围了……”赵铭深低低重复,“看来这件物品不止单单牵扯嫣鹭洲结党营私一案?”

白徽羽耸肩:“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不管是不是,殿下您总要想办法救她不是?”

赵铭深闭了闭眼,沉声:“我会想办法。现在禁军围了国子监,眼看是找不到东西不罢休,嫣鹭洲在任职时可曾留下什么结党营私,泄露公文的把柄?”

“原来殿下今儿来是为了这个,”白徽羽笑了笑,“那嫣大人要是真留下了什么,可来不及了。”见赵铭深脸色不好,他连忙道,“不过殿下放心,嫣大人做事缜密,御史台要查也查不出什么确凿的证据。”

“不过我近来听说……”白徽羽放轻声音,“民间有一书铺,暗中散发的应试资料清晰易懂、效果显著,秋闱中举的许多举子都有幸阅得。”

赵铭深目光瞬时凌厉了,静视对方片刻,白徽羽有些经受不住,主动投降:“殿下,你看看清楚,下官要是想害嫣大人,还会帮他的丫鬟吗?”

赵铭深轻哼一声,转向手下:“九指,在御史台之前找到铺子的老板,把那些未流出去的书封存起来。”

九指刚要领命而去,白徽羽叫住他:“等一下兄台!我给你提供点线索免得摸瞎……那书铺在嫣大人出事不久就关门了,店铺的老板不知所踪,现在去是找不到她的;她要干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想必不会不给自己留退路。殿下不如暗中照应,她要是被官府抓到再说。”

“您要看铺子里卖的哦不,”白徽羽笑得眼睛弯弯,“准确来说是‘送的’那些书,那些今年登科的举子不是现成的线人?”

九指犹豫着看向赵铭深:“殿下,这……”

“……先按他说的办,双线并行,一面找秋闱中得过那家书铺所赠资料的举子,一面去看看书铺的情况,保护相关人。”

“是!”

赵铭深看着九指离开,转向白徽羽:“你能带人进国子监吗?”

白徽羽点头:“不过禁军已经记下了下官有哪些小厮丫鬟,若是要塞人进去,不太容易啊。”

“能进去就行。”赵铭深看他一眼,“你的小厮在哪儿?”

——

“白大人请止步。”

国子监外的禁军拦住白徽羽,目光锐利地扫视他和他身后的仆从。这两天已经有了经验,白徽羽也不抵抗,抬手上前让他们搜。拎着堆大大小小包裹的小厮也像他主子一样抬起手——“麻烦将军当心一点,”白徽羽被搜查完,回身看着检查小厮的禁军说,“我这小厮手里有只宝玉,可不能摔了。”

他说着去接小厮手上的包裹,一个个拆了给检查的人看:“这些不过是些杂七杂八的家用,什么针插绣线之类的……”

拆到首饰盒时他特意取出那块莹润透亮的玉佩,小心翼翼地向禁军们展示:“这玉品相稀罕,白某人也是花了大价钱才让上家忍痛割爱……”

禁军皱了皱眉,打断他:“好了,白大人您进去吧。”

白徽羽悻悻放回玉,嘟囔了句:“没品味……走吧阿七!”

小厮阿七应了声,重新把大包小包收拾好,正要追进门——“等等!”身后突然传来禁军声音。

白徽羽手心一汗,面上不动声色地扭过头去:“又怎么了将军?”

禁军快步举着画像走到阿七身前:“抬起脸!”

阿七看着便是沉默寡言的那一类人,他长得比较粗犷,身高腿长,却不喜欢与人对视,跟在白徽羽身后犹如一道影子。这时才抬头看人,他一双眼窝很深,目光带着股迟钝的麻木。

禁军盯着他又转眼看看画像,仔细对比几次后才道:“可以了,进去吧。”

白徽羽有些不耐地埋怨几句,那些禁军视若罔闻,重新站回去。白徽羽扯了扯嘴角,带着小厮进入国子监。

“哎……”等远离了那些煞神,白徽羽松懈下来只感冷汗在两鬓催生,手心已攥出一排印子。

他的小厮倒是面无表情,好像毫不在意刚才的紧张。

“诶你……”

“小厮”冷冷打断他:“先去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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