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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政治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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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身体,”玛格丽塔忽然想起另一个关节点,坐直了些,“圣父的新身体……是年轻了吧?我记得他年轻时的容貌可是……”

“倾国倾城?”卢西恩替她接了话,语气笃定,“没错。而且据说比康拉德现在这具身体还要年轻几岁。”

他顿了顿,把酒杯放回桌上,手指在桌沿轻轻叩了两下,“想想看。一个拥有无尽智慧和阅历,却顶着二十出头俊美皮囊的灵魂……康拉德能忍住不冒犯才是怪事。”

他把“冒犯”两个字咬得很轻,可语气里的调侃几乎要溢出来。

卡斯伯特努力跟上节奏,花了比平时更长的时间才把这句话理清楚。他试着组织语言:“所以……陛下他其实是……和看起来比自己还年轻的圣父……”

“而且这位年轻人曾经是他的教皇,”卢西恩接过话头,语速不快,却每一个词都敲在点子上,“是他效忠和爱慕的神祇。现在死而复生,躺在他身下……”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欣赏了一下卡斯伯特脸上的表情,“这心理冲击和刺激,换我我也得疯。”

玛格丽塔点了点头:“难怪那么激烈。他对圣父的执念,恐怕是整个教廷心照不宣的秘密。只是没想到,最终是以这种形式圆满。”

“而且是在加冕礼和处决仇敌的当晚。”卢西恩掰着手指头数,“所有仪式都完成了,权力达到了顶峰,大仇得报,爱人失而复得……所有极致的情感碰撞在一起。”

他往后一靠,脸上居然真的露出一丝遗憾的表情,“老天,我没亲眼看到全过程,真是亏大了。”

厅堂里安静了片刻。只有壁炉里的柴火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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