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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政治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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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格丽塔将话题拉回了她所谓的政治评估上。

她侧过脸,看着卢西恩:“那么,关于未来的影响呢?经过这样一夜,两位陛下的关系显然进入了新阶段。这对教廷运作会有什么影响?”

卢西恩收了收那副吊儿郎当的架势,认真地想了想。他的指尖在扶手上点了两下,然后开口,语速比方才慢了一些。

“短期内,我猜康拉德会对圣父言听计从,百依百顺。补偿心理和占有欲会同时达到顶峰。圣父的意见将会成为最高旨意,甚至可能超过枢机团会议的决定。”

他顿了顿,“长远来看……这种深度绑定会让他们的统治更加稳固,但也更排外。我们得小心站队了,女士们先生们。”

玛格丽塔补充道:“而且,我怀疑圣父会更多地留在幕后,但通过康拉德施加影响。他现在的身份毕竟敏感。而康拉德……他可能会变得比以前更容易预测。一切以圣父的喜怒为准。”

“也更危险。”卢西恩的声音忽然沉下去一点,镜片后的目光闪了闪,“任何试图伤害或离间他们的人,都会承受两位教皇的滔天怒火。”

他垂下眼,看着杯中残余的酒液,慢悠悠地补了最后一句,“想想罗伯特的下场。”

厅堂里又安静了。

卡斯伯特坐在那里,握着酒杯,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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