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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二分冠冕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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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是我不清醒了。”玛格丽塔提着裙摆快步穿过回廊,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康拉德那种人居然也愿意把卡米尔放出来了?”

身边的埃尔薇拉没有接话。宽大的帽檐遮住了她大半张脸,披风长至拖地,下摆和玛格丽塔的裙摆并排落在地上,随着步伐轻轻拂过石板缝隙里的苔痕。

“愿主降福,埃尔薇拉。”第二席维戈·冯·艾斯纳赫与第三席奥里克·迪·斯卡拉一左一右走到埃尔薇拉身侧,两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开了口。

埃尔薇拉微微侧过头,朝他们点了点头:“呃……愿主保佑,艾斯纳赫,奥里克。”

玛格丽塔的脚步没停,目光却在埃尔薇拉脸上多停了一瞬。她总觉得,自从上次那番话之后,埃尔薇拉正在不动声色地与第二第三席拉开距离,不多,但足够让她察觉到。

“愿主保佑,两位。”玛格丽塔加快了步子,“我想我需要先行一步了。二三四席还是要同进同出会好一些。”

说完她便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裙摆在地面上扫出一声利落的响。埃尔薇拉正要开口叫住她,手腕却被奥里克轻轻攥住了。

“得了吧,”奥里克说,语气带着一点不以为然的松弛,“她没那么小心眼。”

埃尔薇拉顿了一下,把即将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我觉得她现在更担心卡米尔,”维戈站在另一侧,目光落在那道远去的背影上,“毕竟……”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他们都明白。

晨祷时,卡米尔和康拉德并排站在台阶最前方。台下的枢机们低着头,嘴唇机械地翕动,目光却不约而同地往上抬。

有谁真正在祈祷呢?

所有人都在悄悄观察那两位圣座的一举一动。卡米尔的白纱垂落,遮住了整张脸。康拉德站在他身侧,姿态端正,视线平直,看不出什么异样。

仪式结束后,两个人并没有分开,而是结伴朝北翼的方向走去。枢机们站在原地,目送那两道身影穿过廊道,消失在转角处。

从头到尾,卡米尔的脸几乎没怎么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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