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车和救护车来的时候,姜俟仍旧呆立,宋星茫完全不像是犯罪凶手,蹲在姜俟脚边守着。
人越聚越多,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她和宋星茫被带上警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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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俟!阿俟!阿俟!”
姜俟在一声声熟悉的呼唤中回魂。
瞳孔聚焦,谢栖白满脸着急蹲在姜俟面前,不断呼喊。
“哥……”
听见姜俟叫了声哥,谢栖白才勉强松口气。
“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有信任的人在身边,姜俟终于忍不住哭出来。
谢栖白紧紧抱住姜俟,脱下外套披在姜俟身上,被温暖包围,姜俟慢慢缓过来。
谢栖白是被老警察叫过来的,情况老警察已经在电话里说了。
谢栖白捧着姜俟的脸说:“不要怕,有哥哥,这一切跟你都没有关系。”
老警察愁眉苦脸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怎么都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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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宋星茫被拷住双手坐在椅子上。
“为什么要伤害别人?”警察问。
宋星茫:“因为他该死。”
警察双手交叉说:“你所说的该死的人定义为什么?因为做了坏事?”
宋星茫摇头,警察微微皱眉。
“如果是你们所定义的坏事,我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警察有些意外,没想到宋星茫会这么说。
“听着你像是有很多前科。”
宋星茫不说话了。
因为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如果犯罪大概是要被关起来的,这无所谓,但是姜俟不可以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于是接下来,宋星茫将自己包裹成受害者,将自己的行为说成是自卫,丝毫不提曾经。
这时,门开了,另外一名警察进来说:“那个目击女孩好像受了惊吓一直在哭,先跳过她吧。”
哭,为什么要哭,宋星茫表情一下变得茫然。
后面警察一一审问所有人,也差不多知道原因、过程和结果。
老警察在外面抽烟,一根接着一根,在看见熟悉的车牌驶进,才灭了烟头,急忙上前。
刚刚才和老警察分开的上级再次回来,那通和谢栖白的电话才结束没多久,从宋舟那里回来没多久,转眼就出了事。
老警察皱眉上前,张嘴欲言,被上级叫停。
“等会儿他老子就来了,能摆平这事。”
一直折腾到快要天亮,审讯完除了姜俟以外的所有人,姜俟在谢栖白不断安慰下也已经冷静下来,就在姜俟被叫进去的时候,宋舟到了。
谢栖白坐在外面等待,就看见浑身威严,面无表情,穿着矜贵的男人从门口进来,身边还跟着西装革履的其他人。
谢栖白能猜到,这个男人可能跟宋星茫有关系,大概是来帮他摆平事情的。
因为刚才还愁眉苦脸的老警察在看见男人进来就笑脸相迎,后面小声告诉谢栖白,宋星茫不会有什么事的。
男人进来便说:“可否让我和他见一面。”
等待的上级立刻让人带着宋舟进去了。
进去看了眼宋星茫,宋舟拉开椅子,坐下来。
解开扣子,扯了扯衣服说:“听说你是为了保护那个女孩才动手的。”
“手段不错,没丢宋家的脸。”
宋星茫没说话。
“你好像很在意她,是喜欢上她了吗。”
还是不语。
“她要是知道你以前做的那些事情,还会可怜你?”
“你想干什么?”宋星茫终于张嘴。
宋舟唇角轻轻勾起一抹尽在掌握的笑:“很简单,跟我回去,按我说的做,我可以帮你。”
宋星茫很烦,他老子老谋深算,露出的把柄被他抓住了。
很快接受只有宋家能够帮助他的现实,宋星茫果断答应了。
当姜俟失魂落魄的从审讯室出来,发现只有谢栖白在外面等她,其他人已经都走了,大厅空荡荡的。
一时懵圈,姜俟紧紧抓住谢栖白的手臂:“哥,那些人呢?”
谢栖白:“都走了,事情结束了。”
“结束了?”
不解又多了。
“那宋星茫在哪里?”
谢栖白抓住头四处乱晃的姜俟:“这件事情已经结束,他已经回家了,不要胡思乱想。”
“跟我回家,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姜俟点点头,与谢栖白离开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