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秋想着或许出了幻境后谢白景就不会认这些了,那他至少要留一个这个,就当做是留个念想也好。
夜已经深了,头发也顺好了,现在好像要做正事了。
“接下来……要做什么?”谢白景望着沈渡秋问。
本想着直接和衣而睡的沈渡秋听见这句话,他忽的产生了几分坏心眼,他笑着问:“阿景以为呢?”
“无非是圆房之类的,做就做吧!”谢白景说这句话时表情犹如壮士割腕。
沈渡秋看着谢白景这个表情,他忽然觉得或许假戏真做也不是不可能。
沈渡秋低头问谢白景,他的语气中带了几分逼人:“阿景你真的已经做好准备了吗?你真的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谢白景直接甩了一本合欢宗的法诀丢在床上,“废话那么多,要做就直接做,你是不是不会,自己拿去看!”
沈渡秋拿起那本法诀,翻看了几页,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我竟不知阿景居然还有这种东西,那我自然不能辜负了阿景的好意。”
红烛还在燃烧,沈渡秋放下了床旁的帷幔,挡住了光。
金屋笙歌偕跨凤,洞房花烛喜乘龙。
沈渡秋的悟性很好,他只看了一遍谢白景给自己的那本合欢宗的法诀就记住了,甚至还能举一反三,一夜的时间就将其内的东西全部都试了个遍,天明时才将将意犹未尽地停下。
他们都是修士,实际上别说一夜了,就是十天十夜都不是问题,但是谢白景早已害羞得不行了,脚抵在沈渡秋的肩膀上,轻轻地推着他,想要让他赶紧走开,但正在兴头上的沈渡秋哪里管这些,只抓着他的脚就继续了。
红痕顺着小腿往上延伸,如红梅落雪。
谢白景抬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怕被沈渡秋看见自己的样子,要不是他怕用全力反抗会伤到沈渡秋,他早就做了。
别说是如今幻境中的渡劫期的沈渡秋,就算是沈渡秋飞升成神仙了,也打不过他谢白景。
沈渡秋他就仗着自己不会对他怎么样,不会伤他,所以就肆意妄为了。
果然沈渡秋是坏蛋!
谢白景闭着眼,失神前脑海里想的全是这句话。
待到日上杆头,屋外的鸡都不知道叫了几回了,谢白景才悠悠转醒,入目就是沈渡秋的那张脸。
昨夜的记忆全部回来了,谢白景气得直接一把拍上了沈渡秋的头。
被拍醒的沈渡秋睁开眼,看见谢白景的时候还将头钻进谢白景的怀中蹭了蹭,像是个黏人的小狗。
“早啊,阿景。”声音里满是餍足。
“坏蛋!”谢白景一把拍上沈渡秋的头生气道。
“嗯,我就是坏蛋。”沈渡秋不要脸的点头承认。
“大坏蛋!”
谢白景更生气了,他直接从床上坐起来,在感受到凉意时才意识到自己现在还没穿衣服,他赶紧抓起旁边放着的中衣穿上,赤着脚就下了床。
“阿景,先穿鞋。”沈渡秋跟着下了床,想要给谢白景穿鞋,谢白景却挡住了他伸过来的手,递给了他一杯茶。
“喝。”谢白景对沈渡秋说道。
沈渡秋没有任何犹豫地乖乖喝下。
谢白景看着沈渡秋喝完,他问道:“你现在什么感觉?”
“只觉得喝完此茶神清气爽,这茶怎么了吗?”
沈渡秋喝完这盏茶后的确感觉耳目都清明了不少,身上的灵气也好似顺畅了许多。
“那你现在知道这是幻境了吗?”谢白景问道。
沈渡秋端着茶的手顿了顿,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问道:“什么幻境?”
谢白景看着沈渡秋那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他说道:“这茶是精通幻术的蛊王研制的,能帮助深陷幻境的清醒,我后来还找过不少茶修改良,效果更好了,基本上喝完了,只要不是个傻子就能知道自己现在身处幻境了。”
沈渡秋握着茶杯的手瞬间发紧,他的眼里闪过几分慌乱,下意识地抓住了谢白景的衣袖,说道:“阿景,我只是……”
只是什么,他说不出来了。
谢白景叹了口气,他知道沈渡秋或许早已清醒,只是不愿醒来,这并非沈渡秋的错,他说道:“谢秋——不,沈渡秋,我们该走了,现在只是幻境,外面才是真实的世界。”
沈渡秋紧闭着嘴,他比谁都清楚外面才是真实的世界,可是那个世界并不好,沈家没了,阿景也不是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