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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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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棠摸摸巧娘的头,面上露出一抹伤感,“我也想巧娘,我……我很想你们。”

“掌柜的,你以后可以多来看我们吗?”巧娘揽着林棠的胳膊舍不得松开,手指轻轻攥住她的衣袖,仰起脸望她,眼里又是期待,又透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怯意,“我……我怕给你惹麻烦,不敢去找你。你以后得空了,多回来看看我们好不好?”

林棠眼眶倏地一热,几乎便要落下泪来,她忙深吸一口气,用力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几不可闻的颤意,“好,我以后一定会多回来看你们的!”

巧娘眼底立刻浮起光亮,兴奋道:“太好了!”话音未落,嘴角已止不住地往上翘,笑着笑着,眼里又毫无征兆地涌起了泪花,她一把抱住林棠,将整张脸埋进林棠怀里,肩头轻轻地耸动,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掌柜的,你能不能不走了?你不在,我好害怕!”

林棠脸上划过一道泪痕,只觉心里梗地厉害,她抱住巧娘,不住道:“对不起,对不起。”

旁边秦娘子见状,也忍不住红了眼眶,却还强忍着打趣道:“怎么哭了?林掌柜不在时,你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泼辣模样呢?莫不是悄悄藏起来了?”

巧娘埋在林棠怀里,吸了吸鼻子,立刻反驳,“我才没有泼辣!”

瓮声瓮气的声音逗得林棠眉眼一弯,方才还凝在眶边的泪意,便如春冰遇了暖风,悄无声息地化去了。秦娘子也轻笑一声,侧过脸拿帕子掩了掩唇角。巧娘从林棠怀里抬起头来,鼻尖还红红的,眼睛却已弯成了月牙儿。

屋内难过的气氛渐渐淡去,三人久别重聚,你一句我一句地说起了这些日子的零散光景。

直到窗外的日头渐渐西斜,暖光漫过门槛,林棠才在彩云彩环的催促下回了府。

而另一边,沈明玥跟着沈辞回去,一路上几番偷偷抬眼去瞧兄长的侧脸,见他始终沉着脸,半字未吭,连平日总是温润含笑的唇角也抿成了一道冷硬的弧线,她心中愈发惴惴,也不敢开口。

待回了沈府,沈辞并不往正厅去,径直将沈明玥带回了她自己的院子。才一跨进院门,他便挥手让院中伺候的一众丫鬟婆子全都退到外头候着,堂内便只剩兄妹二人。

沈明玥局促地立在堂前,两只手紧紧绞着帕子,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紧张地看向坐在桌边的沈辞,目光游移闪烁,始终不敢与他对视。

沈辞见她这般局促不安、目光躲闪的模样,眼底的神色越发沉了下去,开口时却是一如往昔的温柔口吻,声音压得低而轻,仿若早年间唤她一同看花时那般和缓:“明玥,告诉哥哥,那金簪,是不是你让人塞到那个秦娘子包袱里的?”

沈明玥一直悬着心,满脑子都在担忧兄长会问起赵凛的事,此刻突听兄长问的竟是金簪之事,想也未想,下意识否认道:“不是!我没有!”

沈辞声音略沉了些,“真的没有?”

沈明玥此时反应过来,一听这话,眼圈当即便红了,“兄长怎么能怀疑我?”

沈辞微微蹙眉,见妹妹泪珠悬在睫上,到底将语气放和缓了些,道:“你上午刚同我说林棠对我不敬,要我教训她,这才过去半日,下午便有同林棠亲近的人偷了你的金簪。天底下哪有这样巧的事,偏生桩桩件件都赶在同一日撞上来!明玥,你当你兄长是傻子吗?”

沈明玥见沈辞已把话说明,也索性不再装那副委屈模样,将头一抬,眼底那点湿意还未褪尽,却已换上了一副理直气壮的神情,直接道:“林棠区区商女,真以为攀上了高枝就无法无天了,她竟敢对兄长不敬,我教训她一番怎么了?”

沈辞目光沉了沉,一瞬不瞬地落在沈明玥脸上,缓缓道:“你是因为她对我不敬,还是因为她是赵凛的妾室?”

沈明玥目光颤了颤,那双杏眼里的慌乱一闪而过,随即又强自镇定下来,急急道:“当然是为了兄长,她的话都是胡说的,兄长怎么能信她!”

沈辞微微叹了口气,看向沈明玥的眼中有一丝无奈和难过,他压下心绪,才轻声开口:“明玥,你告诉我,你和赵凛到底是怎么回事?林棠说他对不起你又是怎么回事?”

沈明玥声音发虚,“我!我!那个女人胡说的!”

“说实话!”

沈明玥不肯吭声了,低着头不开口。

沈辞望着她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胸口堵得发闷,端起桌上的冷茶抿了一口,茶叶的苦涩顺着喉咙沉下去,才稍稍压下几分翻涌的气。

“你不说,那我就自己去查,在我查出来之前,你不许出房门一步!”

沈明玥被这话吓得猛地一颤,指尖的帕子“啪”地落在地上,她慌忙蹲身去捡,肩背都绷得发紧,好半天才带着哭腔嗫嚅道:“爹爹和赵姐姐,他们不让我告诉兄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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