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猫头鹰法庭或是其他老对手,他们至少有丰富的经验。
既然这与现实的哥谭类似,BOSS房的位置或许也能够确定了。
“走。”夜翼比了比手势,“去老地方看看。”
罗宾环顾四周,目之所及没有任何光点,随即站起来跟上了他的脚步。
——
【夜晚,前有鸟。】
“夜翼和罗宾遇上了猫头鹰法庭——当然,除非鸟指的是企鹅人。不过,科波特是哥谭的四大恐惧之一?我觉得算不上。”搅局者看着篝火旁的发着亮光的字迹,伸展肢体。“我们该写什么?”
红头罩沉默着,摩挲枪支,凝视升起的火光。
“同样是死罗宾,咱们不能有点默契吗?”搅局者弯下身来,抓着褪色者老指在地上轻快地留下笔迹。
【前有高兴,所以接下来,头部很有用。】
“完美。”搅局者拍了拍手掌。“怎么样?眼前发绿吗?”
红头罩低头看着她留下的谏言,嗤笑一声。
“我确实很高兴,这次能在一个非常真实的梦里杀掉他一次。”他说。“去他妈的小丑。”
“说得没错!”
——
红罗宾和遗孤在一条似乎没有尽头的楼梯上奔跑。
在他们身后,是一枚巨大的硬币。
“好吧,我们已经遭遇了毒藤女、双面人、企鹅人——”红罗宾回头望着那枚硬币。“所以谜语人排序比较靠后。卡斯,有什么想法吗?”
“灰烬说过,有时难度不在于BOSS本身,而在道中。”遗孤回答。“或许我们见到的BOSS会很弱。”
“那也意味着我们得耗费漫长的时间在寻找正路、探索上。”红罗宾深吸一口气,忍了又忍,表面温和有礼的他终究是回过头,望了一眼那沾满绿色粘液的巨大硬币。
“光是谜语人的部分,就足够折磨人了……”
谜语人到底什么时候滚出哥谭?
他真的宁可和科斯的孤儿跑马拉松。
——
【很可能是聚集。好想离开啊,好想离开……】
猫头鹰法庭、小丑、哥谭众多罪犯们的集合。分别对应着三个梦境。
蝙蝠侠行走在夜晚的哥谭。
而自己将要面对的敌人,似乎仍是一片谜团。
漆黑的雾气席卷城市,却在即将触及蝙蝠侠时散开。他不禁思索,其他梦境是否也是如此,没有敌人,仅有篝火勉强照亮黑暗,仿佛是仅剩的希望。
但假如出现了这样的异状,他们定然会在谏言中提及。
那么,这个梦境是特殊的。或许蝙蝠侠真的会遭遇那个最强大的敌人,或许这是哥谭对蝙蝠侠的某种特殊对待。蝙蝠侠当然相信,也明白自己于哥谭、哥谭于自己有着怎样的意义。
雾气笼罩的砖墙坍塌又重建,道路渗出深红色的光芒。蝙蝠侠的脚步突然微微一顿,有什么滚到靴子旁边。
那是一颗碎裂的珍珠。
两颗、三颗……珍珠沾染着鲜血,向前蔓延。蝙蝠侠将珍珠放进腰带中,松手的瞬间那轻微的重量随之消失,只剩一缕黑色的雾气飘散。
前面出现了一个人。那个人穿着和他一模一样的战术靴,同样的凯夫拉纤维层叠护甲,但没戴面罩。布鲁斯韦恩的脸在暗红色的光里显得比平时更疲惫,青黑色的阴影与许多旧伤疤让那张脸看起来如此痛苦。
蝙蝠侠停下脚步,耳边响起蝙蝠振翅的声音与枪声,不知不觉,他勾起嘴角,终于解开了那个谜题。
谁还能成为哥谭的恐惧?谁还能影响哥谭如此之深?谁的阴影甚至能投向哥谭的梦境?
是的,蝙蝠侠又何尝不是哥谭的恐惧?或许是灰烬事先安排,或许是某种直觉,又或者,在当初听闻达米安梦中遭遇,他便已从那些只言片语中隐约猜到此事。
为了解决上位者,蝙蝠侠寻求多方帮助。
扎塔娜曾经给出一种方案,只需削弱现实中哥谭市民的恐惧,或许梦境也会被削弱。而解决恐惧的源头,有一个最简单也最粗暴的方法——有那么一瞬,不是出自怀疑,只是蝙蝠侠总会考虑到所有情况,他想过由自己迈过那条线,再亲手解决最后的恐惧。
蝙蝠镖射出,他转身躲避,闪光弹、钩爪不起作用,最终只剩最简单的搏斗。
拳头碰撞的声音中,他瞥见自己的过去,犯罪巷的血液与子弹,黑暗中飞起的蝙蝠……
因而,他也瞥见祂自远方投来的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