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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Du小说网 > [综英美]从魂游归来的灰烬会误入哥谭吗 > 第53章 祂产生了兴趣

第53章 祂产生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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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在注视着你。

鲜血流下,梦境的规则被模糊,血条、蓝条与耐力条消失不见,篝火的光芒也无法再存留。视线边缘渐渐变成黑色,甚至不知是自己受到污染,还是雾气正将蝙蝠侠包裹其中。

祂在注视着你。

蝙蝠侠将另一个自己压制住,手掌扼住对方的喉咙。“布鲁斯”的眼白消失了,双眼只剩无尽的黑色,晶体倒映着天空,无数双眼睛俯视哥谭,犯罪巷中的鲜血,困于噩梦的哥谭市民,还有他——还有蝙蝠侠。

祂产生了一种可以被人类感官勉强翻译成“兴趣”的东西。

多么渺小啊。

祂伸出一根触须。触须的末端是韦恩夫妇倒下的画面,被放慢数倍,反复在“布鲁斯”双眼中重映。蝙蝠侠张口,却只有雾气弥漫。

祂在注视你。

你无处可逃。

一秒,又或者是数万年的思考中,蝙蝠侠仅仅明悟了这一件事。

他的肌肉紧绷,心跳剧烈,却始终无法移动,在脑海深处,传来空旷的风声、亦或是某人的低语。

最顽强的意志也无法让人类直面上位者所有的“兴趣”。祂现身,不是因为邪教徒的呼唤,不是因为聊胜于无的祭品,而是因为蝙蝠侠——

“且慢,亲自下场剧情杀是不是有点太作弊了?”

——

灰烬漫不经心的声音穿越黑雾而来。

凭空燃起的篝火旁,灰烬出现了。但严格来说,只有一颗脑袋。

祂自己正坐在其他的梦境中,纵观所有人的行动。但不妨碍祂临时把自己的头从半空伸出来。

灰烬带着宝箱头,那巨大的滑稽舌头垂在一边,登时氛围全无。蝙蝠侠深吸一口气,耳边的低语转瞬变作一片寂静。

“布鲁斯”瞬间消失无踪。蝙蝠侠跪在地上,捂着喉咙,嘴一张一合,却无法吐出任何言语。

那就是上位者,凡人无法企及,无法注视的存在。在灰烬的保护下、依靠梦境的一瞥甚至让蝙蝠侠癫狂至此。

他不敢想象如果邪教徒计划成功,哥谭会怎样。

“嗨。”灰烬伸出手,将细长的金色瓶子中全部的赐福倾斜而下。

灿金的液体顺着蝙蝠侠的头罩滴落,转瞬消失。“我本来不想提前下场抢你风头,但对方显然不这么想啊。”

一场风暴无声地聚集,却足以彰显对方的怒火,瞬间压过了“兴趣”。

蝙蝠侠的瞳孔重新聚焦,从那古怪的疯狂中抽离。篝火的光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火星沾在他身上,却没有灼烧的痛感,伤口缓慢治愈,他也终于能开口说话。

“到底——”

“紧急情况,为了防止你发疯,我得先让你在我的梦境里待一会。现实中,可能会出现一些其他症状。这些就等结束后再聊吧。”

“没什么好意外的。”灰烬耸了耸肩,将手搭在蝙蝠侠肩膀上,流畅自然地往后轻轻一推——

“不过是Boss战环节提前了而已。”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蝙蝠侠的话止在一半,眼前的景象迅速远去、模糊,他被抛向空中,违反物理定律地越飘越远,直到梦境与黑雾笼罩的哥谭全都消失,仅有灰烬的大笑声萦绕耳侧。

“接下来就交给我吧!我这么说是不是很帅气?”

蝙蝠侠最后所见的景象是灰烬举剑,冲向阴影。

——

蝙蝠侠猛然起身,但他所见已不是那个噩梦,而是韦恩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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