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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意气风发啊杜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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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发生了什么杜谦都不是很记得了。

身为一名黑客,他大概理解了黑墙是什么,这方面小丑牌说得很对,简单一个字,挂。

据杜谦所知,他生活的世界里,就算是各大公司纷纷进驻的自由城市夜之城,那个在衰败的美国上建立起的城市,那个尖端科技汇聚的城市,他也从未听闻过黑墙这种东西,这对于他所知的科技水平简直是一种降维打击——话说回来,要是公司掌握着这种技术,他们完全可以明着来称霸世界。

金苹果给予了他纷乱繁杂的知识,然后又使他获得了黑墙的力量,听起来实在是很莫名其妙又无厘头,杜谦但凡还能保持头脑清醒他都一定会花点时间探个究竟。

就像他不知道黑墙是怎么来的一样,他纯粹的肉身也无法抵御,或者说承载过于强大的数据流,那些红色闪电便是黑墙庞杂数据的可视化体现——小丑牌可以作为载体,黑墙通过类似于附魔的形式加强牌组,令杜谦可以在一个不是人人都有义体的世界使用黑墙的力量,然而杜谦的肉身仍然要遭受黑墙的冲击。

综上所述,杜谦精神错乱了。

唯一可以宣泄过于狂暴的黑墙能量的方式便是对外攻击,将内耗变为外耗,于是本能为了自救开始不断出牌。

杜谦开始向四周无差别轰炸。

想不注意到都难,蝙蝠侠和两名刺客望向东部冲天而起的红色数据流,布鲁斯手中损坏的探测仪残片还在冒着火花。

“……”

布鲁斯的另一只手稍微松懈了力道,被他用虎口钳住脖颈的哈维·丹特得到喘息的机会,大口大口地吸着气。

“你还不过去吗,哼?”

双面人作为一个视力正常的健全人,两边脸都同样看到了东边的异象,他表现得甚至比蝙蝠侠本人还着急:“接下来你是不是要问我发生了什么?我告诉你,小丑女拿到了小丑给他的金苹果,但你别问我那玩意是什么。”

布鲁斯不需要从双面人那获取答案,他身边有两个行家,任意一位都能作出解答,他从阿泰尔和艾吉奥陡然变得严肃的神色中,轻易地想起阿泰尔曾经对金苹果作出的简短介绍。

“……”

其一,你们刺客或者圣殿骑士的东西,该谁谁的能不能自己妥善保管好?

其二,这些超反一个个出门前都喝福灵剂了,怎么走到哪都能捡到妙妙工具?

东面直冲云霄的红色的数据流是最好的信标,现在所有在阿卡姆岛上的人面临两个选择,要不向它靠近,去凑热闹顺便看看是否有利可图,要不明哲保身,能跑多远就多远。

对于那些自投罗网的,他们在杜谦眼里和沙包无异,一个个送上门来,刚好用来宣泄黑墙能量。

杜谦:已取餐。

他手握纸牌,头发不时在静电的作用下飘起,露出的面庞像一张皱掉的纸,惨白并充满枯槁的血丝,所有的烦恼和痛苦都在黑墙的作用下烟消云散了,失忆症、荒坂、伤口与生存危机,甚至虚无缥缈的自我,理论上杜谦目前除了本能的战斗和宣泄已经全然失去了任何思考的能力,何其有幸,思考带来一切痛苦。

那为什么他的脸上看不到一丁点快乐与幸福?

小丑女玩命奔跑,她的身后传来接连不绝的爆炸、惨叫,她很难不被吸引,于是她往后看了一眼。

一个周身闪烁着红黑电流的人影走出大厦,拖着沉重而缓慢的步伐,移动速度却出奇的快,人影身后是被炸烂的大厦大门,损毁的墙体间电线短路引起小型的火焰升腾,人影在橙红的火光中影影绰绰,高温扭曲了空气,杜谦手中飞出的扑克牌不亚于一个个全自动追踪的小型榴弹,在溃逃的囚犯背后穷追不舍,纸牌所到之处像是轰炸机将地面犁过一遍。

一想到是谁搞出来的乱子,哈莉便觉得自己真了不起。

她像兔子一样窜得够快,试图离开那些不讲理的扑克牌覆盖范围——可能是因为杜谦在短暂的清醒中第一眼便与她对视,触发了某种印刻效应,哈莉又认为自己迷人且格外吸引人眼球,所以最后造成的结果就是杜谦下意识地把她作为目标,一键开启自动跟随。

真令人苦恼,哈莉大度地想,杜谦坑了她那么多钱,她给了对方足够的痛苦,现在杜谦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那么他追杀她的事情也可以一码归一码。

有来有往的游戏才有趣嘛,哈莉边自豪边思考怎么脱身,然后她眼尖找到了甩锅对象。

运气真不错。

哈莉双眼放光,她重新调整方向,选取最短的直线距离开始全力冲刺,她嗖一下飞跃路上所有的障碍物,窜到到措手不及的蝙蝠侠面前,看到余光里闪过一道黑红残影。

又来了。

她谦和有礼地让开位置。

蝙蝠侠迎面撞上扑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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