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
巨大的冲击力迫使蝙蝠侠往后退了几米,布鲁斯放下披风,他看着上面的破洞,一张纸牌轻飘飘落下,这可比当时审讯室里那一下要有劲多了。
“杜谦?”艾吉奥犹疑地眯眼。
“杜谦!”小丑女兴奋地回答。
对于艾吉奥等人来说,杜谦这个名字已经有段时间没听到了,但一看到扑克牌,一张总是散发着一股社畜气息的面孔便赫然浮现在脑海中。
他们阅历丰富,见惯大风大浪,对于这样一个陌生的、立场不定的、来历成谜的年轻人都有自己的评估和看法。
那么这张威力堪比榴弹的扑克牌真的是那个青年打出来的吗?
蝙蝠侠扭头。
甩出这张纸牌的杜谦从烟尘中穿行而过,他的身影逐渐浮现,布鲁斯和艾吉奥的目光直直射去,一瞬间便确认那是杜谦无疑。
可此刻青年又显得那么陌生。
在场唯一一名没有在之前亲身接触过、亲眼见过杜谦的阿泰尔首先回神,他从逐渐靠近的人影身上感受到久违的、强烈的威胁感,那就像个不稳定的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周遭的一切包括他们都难以全身而退,作为容器的杜谦结局不言而喻。
“哈哈!”
只有哈莉满意地笑了,好一招驱虎吞狼,简直是富贵险中求。
双面人愁容满面,他和小丑女整整齐齐地被蝙蝠侠束缚住行动,扔在一旁,他与小丑女的悲欢并不相同,要是前面跑路时动作能再快点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地步,此刻只能用一张哭脸和哈莉的笑脸相对,唯一的好消息是他们被蝙蝠侠扔到身后,处在一个不怎么安全的观战位置。
布鲁斯没空管两个半卖半送抓获的疯子的心理活动,他将注意力放在逐渐靠近的杜谦身上,后者暂时除了前进以外没有攻击动作,于是布鲁斯谨慎地出声:“杜谦?”
他希望青年还有意识。
杜谦缓慢地抬头,一时之间只有他身上的电流在啪啪作响,突然停下攻击令源源不断的黑墙能量冲刷他的身体,他的发梢开始出现卷曲焦黑,躯体也出现了轻微的痉挛,布鲁斯好似都能听见杜谦抬头时脖颈如同老旧僵化般发出咔咔的声音,然后他望进了他的眼里。
一张带着红色电流的扑克牌直冲蝙蝠侠面门,因为前面他们任由杜谦靠近,所以此时的距离已经来不及作出闪避,蝙蝠侠想要再次用披风挡下这一击,他刚一抬手,眼前闪过一道影子,艾吉奥从腕间弹出袖剑,剑锋与激射而来的扑克牌相撞。
从接触的那一点开始,锋锐的袖剑将扑克牌一分为二,两张只剩下一半的纸牌被切割后分别向左右两边继续飞去,险而又险地掠过艾吉奥的耳畔,将他的发丝吹拂而起,然后飞过蝙蝠侠的身侧。
“靠靠靠!”哈莉手脚被束缚住,只好狼狈地连滚带爬躲开半张扑克牌,刚好和另一位对上另外半张扑克牌的双面人撞到头,哈莉嗷呜一声大喊,现在有高个子顶在前头抗火力,她便随心所欲地破口大骂,“嘿,当心点!”
“……”阿泰尔察觉到一些不对,他顶着狂风骤雨问哈莉:“金苹果呢?”
“不告诉你。”
“你……”阿泰尔在脑海中想了几个可能性,最后他不得不开口道,“你喂他吃了?”
“他抢着要吃。”哈莉毫不心虚地诬陷。
刚挡下杜谦一击,正暗中感到手麻的艾吉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叫有人把金苹果吃了?
金苹果只是名字里有苹果而已,它就跟玛格丽特披萨里也不是真的有玛格丽特王后一样,这是伊甸碎片,它的外形与内在和苹果没有半毛钱关系,乱吃东西会吃坏肚子的!
杜谦无疑是懂他们在震惊什么的,可惜一切都晚了,他下一张牌紧接而至,这让已经切身体会过目前小丑牌威力的蝙蝠侠和艾吉奥神色严肃。
该如何在尽量不造成严重伤害的前提下制止杜谦,同时保证自己不被扑克牌打中?
双方对峙,一方在进行逻辑缜密的头脑风暴,一方已经丢掉大脑,杜谦看着蝙蝠侠和刺客们,他现在不超过三岁的认知水平令他眼里只有三个耐揍的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