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恩转动脑袋,一一扫过桌上的东西,“书、水杯,还有…镜子。”
那面镜子是米恩搬进宿舍前就有的,他平时不怎么用,就斜斜地摆在桌子上,现在镜子侧对着他,清晰地映着他不知羞耻的伏在桌上、双腿分开的姿势。
他呜咽着别开了视线,把脸埋进了手臂里。
“看着镜子,宝贝。”聂时诱哄道,“好好看着,你有按照我要求的去做吗?”
米恩只好重新抬起头,看向那面镜子,“我做了。”他含糊不清地说。
“真的吗?”聂时追问道,米恩再次点了点头,这次甚至没有意识到聂时看不见。
“腰再塌下去一点。”
米恩咬了咬唇,对着镜子尽力塌下了腰。现在他的臀部翘得更高了。
聂时用手指规律地点着桌面,“很好。”他称赞道,仿佛能看见米恩一样,“你刚刚说的那些东西没法让我满意。你知道我会怎么罚你,去找一件能让我满意的东西。”
米恩乖乖地看着镜子,眯起眼睛去找能用的东西,桌上并没有太多能用的,除了书本,就只有笔和橡皮,他抿了抿嘴,看见了散落在一旁的绘图工具。
“你找到了什么?”聂时问道,似乎是听到了他发出的动静。
“直尺。”米恩含糊地说。
“把尺子放在腰上,双手背在身后。”聂时笑着说。
他还没等米恩做好动作,就接着开口道:“我会用这把尺子教训你,让你抽泣着认错、双腿发颤,只会一遍遍念着我的名字求饶。”
“然后我会把你翻过来、双手托着你的大腿抱起你,让你坐在桌上狠狠上你。”
米恩腰上的尺子还没放稳,就晃荡着掉了下来,叮当作响地落在了桌面上。他难耐地合拢双腿蹭着,小声呜咽起来。
聂时的呼吸声变得粗重,“…你在碰自己吗?”
“没有。”米恩哽咽着说,双手紧紧扣住桌沿,“我想等你碰我。”
聂时低吟了起来,仿佛难以置信,又欣喜难耐,“你想等我?为什么?”
米恩只是含糊不清地轻哼着,缩回椅子上用椅背来回蹭着自己的腺体。他希望聂时能奇迹般出现在身边。
“你上次回去之后碰过吗?”聂时问道。“是不是躲在浴室里,把水声开到最大,咬着手指把声音闷在嗓子里?”
米恩呜咽了一声,点了点头。
聂时失控般低吼了一声,仿佛恨不得亲眼看见那幅场景,“你喜欢吗?那样满足吗?”
“不。”米恩艰难地说,嘴唇蹭着手腕上的一小块皮肤,“角度不对。”
他在自己的手腕上湿漉漉地啃咬着,“我没法进得、那么里面,也没法填满。”
聂时崩溃般低吼起来,“我想见你,米恩,我想见你。”他迫切地说,好像和米恩分开的每一秒都灼烧般令人难以忍受。
“我打电话原本不是为了这个,我没想做这些事。”他的声音听起来沮丧得要命。
聂时不想做这些事?
米恩缓缓眨了眨眼,他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忽然冷了下来。
“你…你不喜欢这样吗?”他原本以为聂时至少有一半以上是想做的。因为他们的合约上就是这么写的,米恩照着他说的做了,他也没拒绝。
“如果你不喜欢,现在就告诉我。”他在椅子上蜷缩成一团,将手机扔到桌子上气呼呼地瞪着。
“不是这样,米恩。”聂时说。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恼火,虽然米恩完全不知道他有什么理由生气。
米恩将膝盖蜷缩在胸口,心里琢磨着他会不会大喊大叫。
“我当然喜欢,可我也想和你做点别的事,不只有床上的那些事。”聂时闷闷地说,“但你总是让我失控。”
米恩愣在了椅子上,这和他预想的答案完全不一样。
他以为只要多做床上的事,就能多一点维系这段关系的希望,他没想到聂时会这么说。
“我想见你。”聂时又嘀咕道。
“…我去找你。”米恩说。
“现在吗?”聂时听起来有些惊讶,“今天不是周末。”
“嗯,我知道。”米恩看了看时间,他今天没有其他安排了,还可以在那里待上好几个小时,“你想让我过去吗?”
他一只手穿着外套,一只手举着手机,留意着聂时的声音。
“当然。”聂时迫不及待地说。
米恩咧嘴笑了起来,“来接我,半小时之后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