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菜菜子敲了敲伏黑宅的门,门后传来脚步声,“请假两周了,今天该去学校了。”
门开后,伏黑惠比菜菜子想象中平静。
津美纪已经转到了附近的医院,方便他们探视。但这两周里菜菜子和美美子每次去都没碰到伏黑惠,不免有些担心。
“走吧。”伏黑惠拿起玄关处的书包。
一路沉默到车站,倒是美美子先忍不住了,“惠,你没事吧?”
“……”伏黑惠看过去,他的脸上并没有什么波动,“我没事,谢谢关心。”有事的从来不是他,他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出事的偏偏是津美纪。
在他看来津美纪是毋庸置疑的善人,伏黑惠从小到大没觉得这算什么好事。她话多,爱管闲事,他揍小混混她还要拦,他曾经甚至烦过她那一套。
可为什么偏偏是她,善人现在只能躺在医院受苦,恶人呢?
那天夏油杰和黎里的话他都听在耳朵里,不是诅咒,那能是什么?他们都没解释,他想过去问五条老师,但……如果救不了津美纪那同样没有意义。
他不是没去看过津美纪,除了能知道津美纪还在好好活着,他没有得到任何答案。
结界破除后,没人再拦着他去现场调查。那晚和他说的却是,他还不是一个咒术师,作为国中生不能单独前往。
“国中生……”他喃喃着家入硝子所说的话。
“什么?”菜菜子没听清。
“没什么,只是在想什么时候能进入高专。”
“好少见。”美美子看伏黑惠的眼神有些意外,“前段时间你不是那么说的。”
“现在不一样了。如果这是惩治恶行所必须的,那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需要成为一个咒术师。”伏黑惠的声音坚定了许多,至少不能再因为非咒术师这样的原因,而被拒之门外。
他有天赋,这点是咒术界最强的术师认可的,那为什么不能去做。
——
“你这是什么表情?”黎里看着五条悟好像见到了什么稀奇事物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五条悟揉了揉太阳穴,把手机屏幕转到了黎里面前,上面的界面正是他和伏黑惠的聊天记录,“惠今天主动来跟我说,想成为一个优秀的咒术师。”
他的表情有些微妙,“竟然是在那件事发生两周后。”
“不合你心意?”
“那倒不是。”五条悟答得很快,“他有自己的想法这很好。”
他停顿了一下,又说:“不过倒像是在跟我申请一样。”
五条悟想了想,觉得伏黑惠大概还是习惯了被安排。
“再不靠谱你也是他最信赖的大人啊,五条老师。”最后的称呼,黎里刻意拉长了音调,调侃的意味十分明显。
“明明超靠谱的好吗?”五条悟不服气。
“靠谱的大人才不会咒灵跑掉了,还跟我说任务圆满完成来着。”黎里想起那通事后邀功的电话,嘴角上扬。
说起这个,五条悟有些哑火了,那些特级一个比一个能跑,他都没热身呢,一个赫就把它们吓跑了。
“夜蛾老师上次还问了,结果杰一直在旁边笑,说什么我要是不行,他不介意去把这四个特级收了做库存。”五条悟“啧”了一声,“说谁不行呢!那个眯眯眼怪!”
“哇,杰的外号升级了,看样子真的很生气了。”黎里抬手顺了顺毛,五条悟趁势就贴了过来。
闹了好一会儿,他们才想起来还有事没做。
黎里推开五条悟,理了理有些乱的衣服和头发,“结界的事情,夜蛾老师也有让我这边留意,东京外的点位已经都摸清楚了。”
“分散各地的支援岗效率远超驻守东京的术师啊。”五条悟感慨了一句,将刚才丢到旁边的墨镜重新戴好。
“我们现在可是有假期的,效率高点也是应该的吧。”她接手支援岗的调配后,直接拒绝了007作风,正好整治咒术界这个违反劳动法的不良之风,不过目前来说效果甚微。
“高专也是有假期的。”夜蛾正道那边跟着学了之后,大家至少是轮班的。
“高专以外呢?”
“……”
这和黎里本来打算说的没什么关系,她直接转移了话题,“倒是天元那边,有消息吗?”
日本内的结界天元应该是最清楚的,关于这次调查结界的事情,也由高专这边申请了会面询问。但一直到他们都排查出所有点位了,都没收到夜蛾正道的正式回复。
“没有答复。”五条悟的声音正经了一点,“从两周前第一次联系,到现在已经联系了三次了,都被薨星宫拒绝了。”
黎里沉默了一会儿,天元不回应,不知道和十一年前救下天内理子有没有关系。不过就算有关系,她也不会后悔的,前段时间还听杰聊起理子现在过得很好,她不觉得这一切没有意义。
五条悟看她的神色,“不会又觉得和你有关吧?天元大人不回复说不定只是他性格太差了,日本的结界目前为止并没有出现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