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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正式祷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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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登突然两眼放光:“你也跟着我们过去吧。”

里奥也抬起眼睛看他。

姜恒耸耸肩:“如果有机会的话,也许吧?但我现在有重要的事情。”

“什么?”里奥径直问。

“当然是为了报答一位先生的恩情,我所知的古人说,一滴水的恩情要以泉水来报答,我现在还不能走呢。”

他确实不能在弗萨克久留,还是要去鲁恩的,只是时候未到,姜恒心想,他眼下和一批极光会邪教徒扯上了关系,只能躲在村子里生活,这也是无奈之举,等他抱好主角大腿,就可以去安全的地方该躺躺该吃吃了。

这样的美梦让姜恒有些飘飘然。

睡觉时三人挤在两张木板拼成的床上,里奥道:“我给你药水,不要你的钱。”

里奥能够制作治疗药水这件事,对他来说无疑是件幸运的。姜恒想,向愚者祈福其实是屡扰人家清神的做法,而且还不知道有没有作用,他一想就觉得不胜惶愧。如果治疗药水可以派上用场,对于布道“愚者”将是如虎添翼,是他翱翔桦木村的一个大外挂。

“孩子,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想要和我交换什么呢?”

“我给你制作药水,你当我的家人。”里奥小声补充:“去了鲁恩也一样,你不能抛下我们。”

姜恒突然笑了起来,胸腔微微震着,里奥眼神发暗揪住他脖子上的肉,疼得姜恒连连告饶。

他冷静下来,语气郑重地说:“那你想好了,去了鲁恩,我要是睡大街,你们也是睡大街。”姜恒又轻松地说:“如果我吃肉,也不忘你们一口汤。”

里奥收回阴翳的目光,这才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睡觉。

次日,莫名收了两个小弟,姜恒一觉醒来心情复杂,到底在给小孩许什么诺啊,昨晚真被侠义气概一下子冲昏了头脑。

没给姜恒想太多的功夫,他像往常一样去了面包坊忙碌,里面的帮手多了个里奥。姜恒一忖,得给孩子租个草药铺子,既能做药水赚钱,还能方便给村民们治病,这样生病的村民就不用让他跑来跑去地祈福了。

姜恒很大方地掏开钱包,拜托达里安帮他置办这件事。

对传播愚者的“等价交换”和“热爱生活”这两个主要教义,姜恒很有耐心,他要让村民们的生活离不开这座和愚者深深绑定的面包坊。

据里奥所说,乔布斯被捕那天,他先是躲在地下机关里,之后随身带着几本与药水制作相关的配方书逃去了森林,直到饿得受不了才从森林里出来,最后被海登捡到带走。

有了药水的加持,在季节更替的时间段,村民们突发疾病导致的伤亡大大减少。

春风花草香的一天,那些曾经找姜恒祈福过的村民们特地找上门。他们一脸虔诚,是愚者救了他们,愚者庇佑!村民们特地带着最好的熟食前来感谢,姜恒看到他们,心头一动,将他们迎进了面包坊的后院里。

终于到了这个神圣的时刻!最好的祷告时机!

后院被姜恒收拾得干净,有着安神的精油香薰气息,院子的中间有一张洁白的桌子,上面放着“愚者”的神像,众人踏入时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姜恒穿着长袍,转过身,身姿修长如玉,气质温和地说:“如果大家愿意耐心地诵念祷文,这将是对愚者最好的感谢,也是对自己最好的祝福。”

村民们露出敬畏的神情。

“愚者庇佑,我们将以最真诚的心诵念祷文,祈求指引。”

姜恒满意地点点头,点起蜡烛,布置适合祷告的环境,开始在前面领诵。

祷告声低沉而庄重,回荡在空气中,大家神情专注:“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愚者啊;你是灰雾之上的神秘主宰;你是执掌好运的黄黑之王。我感恩您的聆听,我感恩您的庇佑。”

“让我们赞美愚者。”

“赞美愚者。”众人小声附和道。

……

村民们出来时飘飘然,像得到了净化一般,心情愉悦地离开了面包坊。

待他们走远,姜恒才长长松了口气,感慨道:“还好还好,前途光明啊。”

他决定每周一下午为信徒们安排正常的祷告活动,姜恒寻思着如果修建一个愚者教堂也未必不可,但建教堂已经是信仰异教的大动作,势必会引起领主的注意,甚至招来教区的麻烦,而且他不能确保所有村民们都能接受新的信仰,民心仍需他慢慢笼络。

姜恒带上适当的物产,正常地去一些老人家里探望。每天重复,两个多月就能轮遍全村。姜恒下午去拜访的老人,正是上次告诉他莱昂神父曾经是小镇居民的那位老人。

那老人看到他十分欣喜,热情地叫他走上前来。

那双温暖粗糙的手握住他的肩膀,又拍了拍:“年轻人,你比上次更有精神了,是遇到什么好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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