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着你了?”
叶知舟在她肩上落下一吻,软玉温香在怀,一颗心被捣得跟浆糊似的。几个轻吻落下之后,他又忍不住抓起她的手,放到唇边。
朱屿没有说话,只由着他来。当他将她转过身,面对自己的时候,朱屿从他那双被情欲打湿的眼中,看到了同样无法自拔的自己。
“婚礼筹备需要做很多事吧?”
滴滴答答的水声让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你记得杨颖吗?她去年结婚的时候请我当伴娘,因为刚好是国庆,我就提前去了。我和她试礼服的时候,她忍不住抱怨,她老公在结婚前的那个月频繁出差,婚礼场地的布置、妆造预订、请柬、排桌,好多好多事情,都是她一个人筹备的……”
叶知舟又将她转了个方向,她有些站不住,双手便撑在了瓷砖壁上。挂满水珠的瓷砖又湿又滑,每一次震动,朱屿的手便打滑下落,可是她还在试图说服叶知舟改变主意。
“结婚是一辈子的事,之前是我太冲动了,你不应该在我这儿的。我,我忘了结婚要筹备很多事,这一个月你应该要陪着谢律师,而不是我。”
她终于说出了“谢律师”三个字,然而气还未喘匀,耳朵就被咬了一口:“朱屿,和我结婚,好不好?”
叶知舟说这话的时候,将朱屿的手从湿滑的瓷砖壁上抓了过来,他牢牢地拉着她的手,又继续说道:
“我和你之间什么债都没有,我和轻语之间也什么事都没有。朱屿,我只有你,从来都只有你,我和你不止这一个月,以后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你的。”
朱屿经受不住,全身打着颤,叶知舟灼热的话语夹杂着喘息和水汽,让本就如坠云端的她听得不甚真切。
她后悔了,她不该在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叶知舟一定是误会了她的意思,误会她在吃醋,所以才和她说起了胡话。
对,这一定是胡话,这些话,若是放在十年前,她恐怕会当真。从前的他,可真的是说什么便做什么,否则也不会拉着她就上了去沪市的火车。
如今的他,有自己的事业,在自己的领域中做得有声有色。没有人能像谢律师那样与他比肩,那天,她在公司看见他们的第一眼,朱屿就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所以,他怎么能不和谢律师结婚呢?他恐怕连自己都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什么吧?
“朱屿,我们结婚吧!”
叶知舟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同样一句话,朱屿却把这一切当成了梦。
如果这不是梦该有多好?
她庆幸自己的泪水混在了不断落下的水珠里,她转身环住叶知舟的颈项,用轻柔的吻制止了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