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这一切后,休伯特.沃尔特又成为雅法城内唯一的摄政,这一次无人再质疑他的权威、提起军事法庭的事,也无人想向英王越级禀报、诋毁摄政了。休伯特记住了伊西多尔的话,除了在城防上力求谨慎外还以找到行刺理查的证据为由威胁了几个最不服从安排的领主。他们用石灰浆糊住了潜在可容人通过的下水道,只留下必要的小孔,休伯特命人把所有城门上的锁都换了一遍,并上了双重锁。
城外,萨拉森人的攻城准备也在继续。法鲁克那被伊西多尔打散的两千逃兵又回来了,目前的围城人数增至近一万人。
期间爆发了几场小规模交锋。
先是从埃及方向来了小型船队,还是法蒂玛王朝时期的桨帆船样式。鲍德温推测萨拉丁一定往雅法以南的几座港口(阿什卡隆、加沙、达鲁姆....)派驻过人手,因为桨帆船每过一段时间就要靠岸获取补给。桨帆船来得非常迅速,他们几乎来不及准备,但是船被巨大的铁链拦住了,无法攻入港口。正在此时,那些被装在另一艘船上的萨拉森战俘开始向友军呼救,他们的船不在港内,而是漂在更远出。
按理说,这支船队应当响应他们,去解救那些战俘,但此刻却只是停在港口外(当然这里目前还没有人能迎战,也在海墙上的石砲射程之外)。一个摩里亚水手发现了蹊跷,猜测船队只是个障眼法,真正的行动在别处,于是他上报给休伯特.沃尔特马上往城墙薄弱处加派人手,自己也请示长官沿着海墙来回走动观察。
结果他发现有几个萨拉森人正站在一片长仅三码的滩涂上,向拒船铁链的操作塔上架梯子,试图攻上塔去转动绞盘放下铁链。这个摩里亚人马上喊了起来,同时拿起弩机就射。最终赶来的几名水手击杀了试图登塔的萨拉森人。他们都是希腊人,来雅法是为生意,却不想受困于战争。而那些萨拉森人后来被发现在别处登陆,像纤夫一样把小船拖过一段滩涂来到港口内,再前往操作塔下搭梯子。
休伯特.沃尔特赞扬并提拔了摩里亚水手和他的同伴,现在他们成了军官,接管了拒船铁链的操作塔和一段海墙。
对于这场夭折的敌袭,香槟的亨利和弗兰德的杰弗雷作出的回应则是偷偷违令出城,率一百五十人从西港坐船绕到雅法以北一个隐蔽的岬角后登陆,趁着拂晓时萨拉森人做晨礼从后方偷袭了他们的营地,将浸过希腊火的布绑在箭头上点燃射过去。杰弗雷阻止亨利贸然攻入营中,仅是在距离登陆地点三百码之内伺机而动。
事实证明他是对的,因为在萨法丁的谨慎之下萨拉森人牺牲了虔诚,每次只允许三分之一的人进行祷告,并且他们这批希腊火未经处理燃烧时黑烟太过显眼,只要有哨兵在岗就能察觉。所有萨拉森人很快便开始反扑,但由于双方交替着射箭没有哪一方能够成功追上对方。这样说来他们的行动虽然没什么伤亡却还是亏了一点,因为敌人事后可以安心回收他们射出的箭,但他们正在撤退,根本没时间捡起对方射来的箭。
萨拉森营帐的火烧了一段时间,那是他们几处粮仓中的一处,但他们做了隔断也没有把易燃物堆放在一处,火势没有蔓延开。
休伯特.沃尔特召集了亨利和杰弗雷,斥责说是否给了他们太大的权限,可以不遵循上级命令行事,并重申他们经不起任何一次失败。根特领主却没有表明支持或反对。
“你们已经做了,”他说,“却没有做到最好。如果你们烧掉的是他们的木制攻城器械就好了。不过既然你们全都安全回来了,那也不便多加指责。”随后他转向杰弗雷,“你到我的居室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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