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Du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SoDu小说网 > 穿成悲情男配后,我靠作死攻略了权臣 > 第60章 留一碗饭

第60章 留一碗饭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林砚点了头,随即侧身让他进屋洗手。让完才想起,脸盆还搁在床脚,里面泡着自己今早换下来的布巾。

他忙说等等。

谢珩之已经看见,停在门边。林砚用左手端盆,水晃了一下,险些泼到鞋上,赶紧又放下。

“我来。”

“我能端。”

谢珩之没有立即伸手,等他将布巾捞出,才指着盆沿:“你端近处,我扶那边,成么?”

林砚看了他一眼。

“成。”

两个人将半盆水端到院角,走得比方才扶窗还慢。郑伯回来见了,张口想说什么,最后只将刨子往墙上一靠,叫他们洗干净手,隔壁送了饭来。

饭放在一只食盒里,炒菜盖着小碟,碟底还沾了一粒米。林砚认出盒上那根褪色的绳,忙问是谁家的。

“西头的。人家做多了,让你吃,回头把盒送去。”

“几份的钱?”

郑伯看他一眼:“两份。还没给,我说你这里有人,一并问过再送。”

林砚松了口气,去摸钱袋。老人叫他别急,自己先盛一碗,端去院里坐。

谢珩之站在桌边,没有坐。林砚将多的那双筷子拿出来,放到右手边。

“您也吃?”

“我还须回去一趟。”

筷子在桌上停了停。他原想说,那便走吧,话快得已经到了嘴边,终于还是抬头问:“急到一顿饭也不能吃么?”

谢珩之看向门外。方才约的接送时辰还没到,巷口也没有人在催。

“能吃。”

他坐下来,接过空碗,给自己盛了饭。林砚看着他脱去官袍后并不十分合身的旧袖口,没有问别的。那处磨白的地方从前也在,只是他总先看见衣上的品级,如今才慢慢看清人怎么坐、怎么拿碗。

菜里有一块姜,切得同萝卜一样大。林砚夹进嘴里,才咬一口,脸便皱了。

谢珩之将盛水的杯子推过去。

“别咽。”

他捂着嘴,等那股辣劲退下,才勉强说:“它装得太像了。”

“先前也吃过?”

“吃过。没长记性。”

谢珩之瞧了瞧碟子,将余下两块翻过来,露出带皮的一面,没替他全挑走。林砚喝完水,再夹菜时果然看清了。

一顿饭没吃几口,门外便来了公署跑腿的人。那人立在院门口,没径直进屋,先问林先生现在便不便收一张纸。

林砚放下筷子:“请进。”

来人带的是陆惟安写明范围的一张短札,另附陈书吏代记的几句事。过两日若医者准他握笔,可到公署核对自己先前陈述的誊录;来不了,也可约人在白日送来。他只认自己见过、说过的内容,不叫他替许经手认字,更不须接触那份旧抄和核问副底。

末尾另写了,若愿另接清抄,按实际页数计酬,先试半日,不合便停。

林砚来回读过两遍。那句不合便停,竟比前头所有话都难答。

跑腿的人补道:“陈先生说,您别拿今天就能吃姜,算作后日便能写字。医者说了才作数。”

林砚僵了片刻,转头看那碟菜。

谢珩之低下头,肩膀动了一下。

“他怎么知道我吃了姜?”

“举个例子。”跑腿的人道,“也可能是鱼刺。我来时想的是这个。”

林砚慢慢将碟子推远。好,原来大家对他的信心,竟都具体到嘴里。

那人笑着等他,没有催。谢珩之仍坐在旁边,也没接过纸替他答。

他问清后日是谁在署中、去不了该将话带给哪一位,又问清抄的钱是否还照先前算。来人逐句答了,他才找出笔,留了回话。

核读自己的陈述,他应了。清抄等医者看过手,再给确话。

笔留在左手,几个字写得松松散散。他没有换右手去补。

人走后,谢珩之将那张短札放到桌内侧,免得碰上水。林砚重新拿起筷子,忽然问:“那份假供,还能找到是谁写的么?”

“正在查拿住的看守如何接到纸。能查到哪一层,眼下不能应你。”

“若要补问,叫我。我不知道的,也照实说。”

谢珩之点头。

“不会再叫你自己去换人。”

“我也不去了。”

他说完,夹了一块已经翻过面的萝卜,送进嘴里。饭凉了些,仍吃得下。窗外郑伯在收木屑,新钉的窗扇开合了一回,没有再发出先前那种拖长的响。

接送的人到了院外,谢珩之这回自己说,要先回去交一张呈文,晚些若能过来,会从门口叫他;来不了,便请约好的跑腿捎话,不让他守着灯等。

林砚送到门槛,没再朝巷口迈。

“若来得及,”他说,“我替您留一碗饭。”

谢珩之应好,走出两步,又回来将靠门的空食盒带上。

“送哪一家?”

林砚给他指了西头那道门,看他伸手去敲,自己回屋将剩下的饭盖住。

桌上有两只碗。他先洗净一只,另一只留在灶边,等晚些时候再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