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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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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流靖登基称帝后,燕羽裳照旧居住在东宫,靳沉荼则是生活在昭阳殿。燕羽裳与靳沉荼时常来往,南流靖与燕羽裳却是互不打扰,三足鼎立,局面平稳。

一日,南流靖打破了局面,居然降临到东宫,太监通报道:“陛下驾到!”

燕羽裳正在喝茶,闻声一震,放下茶盏后向南流靖屈膝行礼,“参见陛下。”她没有自称,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何等身份。

南流靖走到燕羽裳的跟前,双手扶起了她,“近来可好?”

“托陛下的福,一切安好。”燕羽裳客套道。

南流靖赏给太监一个眼神,太监便招呼着其他人回避,待殿内二人并尊,燕羽裳不情不愿道:“陛下日理万机,抽空前来东宫,所为何事?”

“人总是喜欢反季的东西,蝉鸣烈日的夏日却想念冬日的雪,就像幸福后知后觉。”南流靖隐喻道。

燕羽裳不语,南流靖关怀道:“你吃了不少苦。”

“我若不吃苦,如何成就你。”燕羽裳情绪平平道。

南流靖一噎,狡辩道:“我过往所做之事的出发点是好的。”

“虽你的出发点是好的,但你的出发点对我不好。”燕羽裳冷静道。

南流靖赶紧道:“至少我们现在成功了。”

“我经历痛苦时并不知道自己会成功。”燕羽裳冷漠道。

南流靖失语,燕羽裳讽刺道:“你已是女帝,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成为女帝不是选择而是答案。”南流靖下意识道。

燕羽裳沉默,南流靖小心翼翼道:“你需要我为你做什么吗?”像试探自己在这份感情中的份量。

“我们与谎言都止步于此吧。”燕羽裳冷冷道。

南流靖急切道:“我从未对你撒谎。”

“比如?”

“我对你的爱。”

燕羽裳听罢,默默地转移了视线,“……”她们是漂泊人海的孤岛,海浪让她们的人生相交,可她们无法拥抱彼此。

“我爱你。”南流靖跟上燕羽裳的视线,转头看向她时,珠链甩到她的面前,像佩戴在她的前额上,“我喜欢你害羞的模样,你脸红时雀斑好似晒熟的麦粒,给人大丰收的喜悦。”

“你知道什么是爱情吗?”燕羽裳质疑道。

南流靖回答道:“爱情极奢,唯皇配岂。”

燕羽裳缓缓道:“我曾询问过安德:什么是爱情?安德回答道:爱情就像游影交错、颔首抬眸间的美丽错觉。”

南流靖静静地看着燕羽裳,而燕羽裳继续道:“你看着我燃烧,用我的光亮照亮你自己。以往种种都过去了,我只是不喜欢你了。”她从容的渡自己的劫。

“我还要一起走下去。”南流靖迫切道。

燕羽裳沉着道:“身心并不会一起渐行渐远。”身如钢铁般坚硬,心如泡沫般分散。

“安德愿意陪我越走越远。”南流靖一时气急,扯谎道。

燕羽裳无动于衷道:“既然如此,你先前又中意她,为何还要纠缠我?”

“我,我,你,你。”南流靖眼看激将法无用,无奈的袒露真实想法:“你觉得我会把一个乡野村姑放在心上吗?”燕羽裳听罢,诧异地看着她,从未料想她竟然如此无情无义,心下平添了几分厌恶。

燕羽裳赶客道:“陛下刚刚登基,政务繁忙,还是尽快回去处理政务吧。”南流靖心知此事谈无可谈,识趣地离开了。

燕羽裳将南流靖送出门后,便将殿门关闭,一门之隔的两个人,仿佛背靠整个世界。她偷听着南流靖离开的动静,只是一盏茶的功夫,她便再也听不到南流靖的脚步声。

国不可一日无后,南流靖直至封后大典的前夜,仍在纠结立谁为皇后。她们彼此都不是真心,互为棋子,利用至死!纠结之下,她决定将选择权交给她们。

封后大典的前晚,南流靖差人将一碗红豆冰沙送到了东宫,时常相伴的燕羽裳和靳沉荼一想便知其中有诈。因为燕羽裳胎中不足、体弱多病,不能食寒,而靳沉荼儿时目睹养父与养母寻欢,不但躺在餐桌上交合,养父还随手抓起一旁的红豆冰沙,向养母的□□填埋,模拟破处之喜,她因此杜绝红豆冰沙。

这碗红豆冰沙,绝对有问题!

燕羽裳和靳沉荼都不敢相信南流靖竟绝情至此,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她们已互通心意,姐妹情深,彼此都不愿对方丧命,于是她们上前争抢这碗红豆冰沙,靳沉荼更胜一筹。

靳沉荼端起碗正要吃,燕羽裳出声制止:“不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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