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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吻终于落下。起初是温柔的触碰,像试探,像确认。然后康拉德加深了它,舌尖撬开卡米尔的齿关,深入探索。卡米尔发出一声模糊的声音,手臂环上康拉德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
良久,康拉德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卡米尔的,两人都气息不稳。
“你知道吗,”康拉德低声说,拇指摩挲着卡米尔微肿的下唇,“这样偷偷溜进你的房间,让我想起那些巴塞勒翁话本里的情节。陛下巡访领地,看上了封臣家美貌的儿子,于是半夜潜入,将人强行占为己有。”
卡米尔眨了眨眼,“听起来像是个暴君会做的事。”
“或许我就是个暴君。”康拉德咬上他的耳垂,声音含混,“一个想占有你的暴君。”他的手滑到卡米尔腰间,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那么,尊贵的卡佩家族长子,愿不愿意当我的情人?偷偷的,只在夜晚属于我?”
卡米尔推开他,力道很轻,更像是一种姿态。他坐起身,睡袍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陛下说笑了。我是卡佩家族的,怎么能做情人?”
“我们这样……”康拉德低声说,热气喷在卡米尔耳畔,“真的很像偷情。教皇陛下到封臣家作客,却半夜潜入长子的房间,把人给……”
卡米尔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如果传出去,会是轰动整个世界的丑闻。”
“所以你得保密,我的情人。”康拉德咬他的耳垂,“要是让人知道,你的名誉就完了。”
“那你的名誉呢?”卡米尔侧过头。
“我不在乎。”康拉德说,语气认真起来,“我只在乎你,卡米尔。其他的一切,名誉、权力、甚至信仰,都可以不要。”
卡米尔转过身,面对他。
“晚安,我的情人。”康拉德吻他的额头。